第209章
炭火的光揉在池玉的眼尾,把他蒼綠色的眸子染得暖融融的。
黎月的指尖還抵在他的狐耳上,軟絨的觸感混著唇間的溫軟,讓她徹底失了神.
發情期的燥熱像潮水般裹住她,連池玉的指尖悄悄勾開她獸皮衣繫帶時,她都沒察覺,只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,想汲取更多涼意。
獸皮簾子被猛地掀開,帶著雨絲的風捲進來,瞬間吹散了滿室的曖昧。
燼野的怒吼緊接著砸過來:“池玉!你是不是對她用了魅術!”
黎月猛地回神,就見燼野紅著眼衝過來,一拳狠狠砸在池玉肩上。
池玉本就撐著身體,被這力道一撞,瞬間從獸皮床上滾了下去,“咚”地撞在石地上,狐耳瞬間耷拉下來,尾巴也收了起來。
燼野沒停手,又上前踹了兩腳,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怒火:“你忘了之前怎麼說她的?現在又用狐族的手段迷惑她!”
“住手!燼野!”
黎月慌忙爬下床,伸手拽住燼野的胳膊,聲音帶著點顫:“不是他的錯,是我......是我不小心撲倒他的。”
燼野愣了愣,轉頭看向黎月,怒火瞬間被委屈取代,冰藍色的眸子都紅了:“黎月,你怎麼護著他?你都不知道他之前怎麼說你的......”
燼野的話還沒說完,池玉突然開口打斷,聲音帶著被打後的沙啞,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我喜歡她的心思,不比你們任何人少,我怎麼就不行了?”
他撐著石地慢慢站起身,獸耳和尾巴已經收了起來,蒼綠色的眸子牢牢鎖著黎月,像在確認她的反應。
嘴角的血跡順著下頜線往下滴,卻沒影響他眼底的坦誠。
那是一種藏了太久、終於敢說出口的急切,混著愧疚,直直撞進黎月心裡。
燼野瞪圓了眼睛,冰藍色的眸子滿是不敢置信,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:“你喜歡她?池玉,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說過什麼了?”
黎月不知道池玉之前說過什麼,但卻記得他站在樹後,看著野獸撲向自己卻不肯出手的模樣。
池玉的臉瞬間白了幾分,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,指腹蹭過傷口時疼得微微皺眉,卻還是迎著黎月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說:“之前是我不對,我後悔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放得更柔,像在懇求。
“黎月,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可我現在想好好對你,想和你結契。你的發情期不能一直壓著,對身體不好。只要你願意,我隨時都可以。我會很小心,不會讓你難受。”
黎月的呼吸猛地一滯,她不敢抬頭看池玉的眼睛,怕自己會被他眼底的愧疚和期待勾得失控。
發情期的燥熱還在渾身竄,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,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,讓她的理智像風中的燭火,隨時要滅。
她只能死死盯著地面的石縫,搖了搖頭,聲音輕得像蚊子叫:“你們出去吧,我沒事。”
池玉的身體僵了僵,蒼綠色的眸子裡瞬間沒了光,像只被拋棄的小獸。
他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麼,卻見黎月始終垂著頭,連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自己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剩下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嘆息。
燼野還想替黎月討公道,剛要開口罵池玉,就被池玉伸手拽住了胳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