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0章
活著,僅僅是保障了最基本的性命,不代表沒有受傷,不代表沒有身陷險境。
或許她的獸夫們此刻正處在危險中,甚至隨時可能失去性命。
黎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大腦飛速運轉。
先不說眼前這隻雄性是不是真正的月白,單說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帶到這個詭異的沙洞,就足以說明星逸一定是遇到了危險。
星逸當時為了保護她,無視了雌主的命令,把她敲暈帶走,如果不是自身難保,絕不可能把她交到別人手裡。
或許星逸早已身負重傷,又或者......
她不敢繼續往下想。
眼前的月白,絕對不簡單。
黎月壓下心中翻湧的擔憂,指尖悄悄攥緊,以此來維持表面的鎮定。
她抬眸看向月白,聲音還算平穩,如果忽視掉其中的顫音的話。
“你說吧。有什麼事,需要你費盡心機把我單獨帶到這種地方才能談?”
月白聞言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很輕,卻帶著一種穿透骨髓般的陰冷,在寂靜的沙洞裡不斷迴響,像是來自深淵的低語,讓人毛骨悚然。
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,將他眼底的偏執映照得愈發清晰。
笑了許久,他才緩緩收斂笑意,目光死死鎖定著黎月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要你給我滴血結契。”
“滴血結契?為什麼?”黎月猛地蹙眉,抬眼看向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龐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怎麼都想不通,月白費盡心思把她帶到這裡,只是為了和她結契?
月白向前又湊近了些許,身上那股血腥味更加濃郁。
他輕聲說道:“因為我喜歡你啊,黎月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近乎繾綣,可話語裡的偏執卻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為了能和你結契,我付出了很多。連性命都獻出來了,還不能說明我有多喜歡你嗎?”
說這句話時,他那雙原本溫潤的眼眸裡,竟隱隱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紅芒,紅瞳深處翻湧著強烈的佔有慾,像是要將黎月整個人吞噬殆盡。
黎月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,後背抵住冰冷的洞壁,心臟狂跳不止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月白不對勁,卻找不到精準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怪異。
他頂著月白那張精緻溫潤的臉,說著繾綣溫柔的話,可內裡卻像空了一塊,只剩下濃稠到化不開的偏執,活脫脫一個被執念操控的傀儡。
黎月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恐懼,強裝鎮定地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放軟的妥協。
“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和我滴血結契,根本沒必要做這麼多事。你直接說出來,也許我會同意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