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0章
說完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玄烈,眼底的怒火絲毫未減,“可是,他擄走你、毒暈我們,還強制和你結契,這筆賬,不能就這麼算了,我的氣沒消,怎麼辦?”
要不是玄烈是黎月的阿兄,他早都動手打了。
一旁的池玉,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玄烈看著他這個笑,心底一股不安感緩緩升起,總覺得這個雄性沒那麼好對付。
果不其然,池玉慢悠悠地開口:“雖然他是你的阿兄,但搶走雌性、強制結契,如果送到部落審判,肯定是重罪。
看在他是你阿兄的份上,我也不想把他送去受罰,不過,我們幾個合力揍他一頓,出出火氣,應該可以吧?”
黎月聽到池玉的話,忍不住笑出了聲,沒想到她還沒說要打,池玉先提議要打。
她抬眸看向玄烈,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:“打吧,他答應了,不會還手的。畢竟,他還等著我每天給他滴血解契呢。”
黎月的話音一落,五個獸夫瞬間氣勢洶洶地朝著玄烈走去,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玄烈籠罩。
玄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,後背都快貼到山洞壁上,連忙舉手求饒:
“我都答應不還手了,你們輕點啊!我胸口本來就疼,別再把我打廢了!”
他的話音未落,幽冽率先抬腳,狠狠踹在了玄烈的小腹上。
玄烈悶哼一聲,瞬間被踹得趴在地上,緊接著,池玉、燼野幾人也圍了上來,拳腳像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。
幽冽的拳頭又重又狠,專打肩膀和後背,池玉則精準地踩著他的脊椎骨,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,玄烈疼得嗷嗷直叫。
幽冽看池玉出手,瞬間就明白過來,上一次把他脊椎骨踩斷的,估計就是池玉無疑了。
燼野力氣大,這種赤手空拳的打鬥,他打得最疼。
司祁和瀾夕看起來相對斯文一點,不過瀾夕打的基本都是臉,司祁則是精準踢中最痛的點。
“輕點!疼死我了!我都說了不還手了!”玄烈趴在地上,不住地哀嚎。
可五個獸夫絲毫沒有手軟,直到揍得力氣都用光,才漸漸停了下來,喘著粗氣靠在一旁休息。
玄烈趴在地上,動都動不了,喉嚨裡溢位痛苦的呻吟,扯著嗓子喊道:
“祭司呢?!不是說有祭司嗎?快給我治療啊!我骨頭都斷了,疼死我了,再不治,我就要疼暈過去了!”
黎月看著他鼻青臉腫、渾身是傷的慘狀,眼底閃過一絲不忍,朝著不遠處的司祁喊道:“司祁,過來一下。”
說著,從空間裡取出一陶碗靈泉水,將陶碗遞給司祁。
司祁瞬間明白了黎月的心思,應該是不想讓玄烈發現她有空間和靈泉水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,接過陶碗,快步走到玄烈跟前,蹲下身。
玄烈見祭司過來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連忙抬起頭,臉上滿是痛苦和急切:“祭司,快給我治,我真的快疼死了,我的脊椎骨好像斷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