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7章
黎月的話音剛落,玄烈便猛地捂住胸口,身子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。
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喉嚨裡溢位壓抑的悶哼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。
那鮮紅色的蠍子獸印像是在灼燒著他的胸口,每一次呼吸,都帶著鑽心的疼痛,他就那樣弓著身子,緩了好久,臉色才稍稍好轉,胸口的疼痛感也漸漸緩和了一些。
他抬起頭,眼神里還帶著未散的痛楚,看向黎月,震驚著說道:“你......你還真是我阿妹啊?”
黎月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,有些幸災樂禍道:“我說了那麼多,算是白說了是吧?你說吧,這個鮮紅的獸印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說起來,她前世也沒見過這種鮮紅色的獸印,獸夫們也沒有講過,自然不清楚鮮紅的獸印代表著什麼。
按理來說,她的結契獸印出現在獸夫們胸口上時都是深紫色,怎麼變成了鮮紅?
玄烈瞥了她一眼,顯然,黎月還剛成年,好像並不清楚血脈禁忌。
“我們結契了。就因為我們有血緣關係,滴血後,獸印才會變成鮮紅色。這種血脈之間的結契是不被獸神允許的,所以我受到了懲罰,胸口才會這麼疼。”
黎月瞳孔微微一縮,臉上滿是震驚,語氣都拔高了幾分。
“真結契了?玄烈,你是不是有病?都說了我們是兄妹,你非要用結契來證明?”
她重重地嘆了口氣,語氣也緩和了幾分,帶著幾分無奈:“現在都已經結契了,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只能花十天時間,每天給你滴血解契了。”
說著,她的目光又落在玄烈胸口的鮮紅獸印上,眼底滿是疑惑,忍不住追問:
“不對啊,結契不是要雌性自願才能滴血成功嗎?你怎麼做到不經過我同意,就和我結契的?”
玄烈揉了揉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,耐心地解釋道:
“蠍獸人有特殊的能力,能把自身的毒混合著雌性的血液,滴在眉心,就算雌性不願意,也能強行結契。
這種毒素很特殊,能瞞過獸神定下的一些規則,以前,很多蠍獸人都是靠這個搶雌性結契。
我只是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是我的阿妹,早知道,我也不會用這個方法。”
黎月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胸口的獸印,問道:“你剛才說,血緣之間結契會有懲罰,到底是什麼懲罰?就只是胸口疼嗎?”
玄烈臉上帶著幾分隱忍道:“不止,這獸印會一直疼,是那種灼燒般的疼,尤其是夜裡,疼得更厲害。
如果是正式結契,那種疼痛會翻倍,甚至會損傷獸力,還好我們只是臨時的結契,只要按時滴血解契,就不會有太大的事。”
黎月瞪了他一眼,憤憤地說:“活該!誰讓你不聽我解釋,非要用這種蠢辦法,疼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玄烈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行了,你也別說風涼話了,從明天開始,每天給我滴血解契,可疼死我了。”
玄烈從知道黎月是自己的阿妹後,對結契再沒有半點想法。
倒是高興,自己能有個阿妹。
雖然覺得凜川的做法很不道德,但這不是阿妹的錯,作為阿兄,他以後可得好好護著這個來之不易的阿妹才行。
但在那之前,得先把這個該死的契約給解了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