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1章
面對全場洶湧的聲討,玄蒼強行拔高音量奮力辯駁,語氣帶著近乎癲狂的急切。
“我那是為了大局!接連爆出雌性被擄之事,只會讓全城雌性恐慌混亂,無法安心度過雨季!
我刻意壓下訊息,是為了讓所有人安心度過雨季!我沒有失職!”
若是放在之前,憑著獸王多年的威望,這些說辭定然能讓人相信。
可此刻,茉莉的血淚控訴、喬安的親身佐證、流浪獸的當眾指認,層層線索堆疊在一起,早已無法再讓獸人們相信他。
臺下沒有任何人再因為玄蒼的話動搖。
經歷了一次次反轉、一次次被欺騙,所有獸人心裡對玄蒼的信任,早已徹底崩塌殆盡。
他的辯解,此刻聽來只顯得蒼白又可笑。
就在玄蒼試圖強行辯解之際,星逸忽然化作獸形,瞬間鎖定人群中一個正低頭縮身、打算趁亂偷偷溜走的身影。
下一瞬,他俯衝而下,利爪精準扣住那個偷偷逃跑的祭司,帶著重重力道,將人狠狠摔砸在高臺青石地面上!
“就是他!夜珩留在祭司殿的心腹,專門負責對接流浪獸,把雌性擄走交給流浪獸的雄性!”
狼狽摔在地上的祭司渾身劇痛,還沒從地上爬起來,流浪獸一眼看清他的面容,立刻高聲指認:
“沒錯!就是他!每次都是他親自把抓捕的雌性帶出來,交給我,再由我們送去惡獸城!次次都是他,絕對不會有錯!”
被當場指認的祭司臉色驟變,強忍慌亂厲聲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!我從沒做過這種事,純屬栽贓陷害!”
他的辯解還未說完,星逸鋒利的獸爪微微下壓,死死抵在他的脖頸之上,瞬間鎖住他所有掙扎的餘地。
刺骨的壓迫感籠罩全身,星逸語氣冰冷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:
“如果實話交代,我還能留你一條命。但是說謊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抓雌性、賣雌性,到底是什麼滔天大罪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就在那祭司面色掙扎、心神潰敗之際,一道清冷沉穩的嗓音響起。
“我有證據。”
司祁忽然上前,掌心託著一隻小巧的小木盒,緩緩走到高臺中央。
僅僅是看到這隻木盒的瞬間,原本還垂死掙扎、妄圖狡辯的祭司,臉色瞬間慘白,眼底徹底沒了底氣,也不再掙扎。
司祁抬手開啟木盒,把盒中東西展示給臺下的獸人看。
臺下雌性視力偏弱,看不清楚,但所有雄性獸人目光銳利,一眼就看清盒中滿滿當當盛放著各色細軟髮絲。
黑的、棕的、淺金的,色澤各異,質地柔軟纖細,是獨屬於雌性的髮絲,和雄性粗硬的頭髮截然不同。
“這是夜珩藏在房間裡的證物。”司祁聲音清亮。
他當眾揭開所有真相,“夜珩行事多疑,就算派出手下抓雌性、交給流浪獸後,都會讓他拔下幾根雌性發絲帶回來覆命,以此確認任務完成情況。”
“這木盒之中,全是被擄走、交給流浪獸的雌性頭髮。茉莉雌性和喬安雌性的髮絲,應該也在盒中,可以比對查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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