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七星罡陣,全是用白骨擺成,且擺法與屋內的也完全不一樣,勺把不是往外撇的,而是往裡勾的。
這就說明,陣法一旦執行,它功能極有可能與原來相反。
被困的人,會煩躁不安,驚懼危險。
小老弟的兩條濃眉都要擰一起了:“你說的、也有道理,可是這個陣法,是很難破的。”
我也愁,但還是鼓勵他:“很難破,應該也是有破的方法吧,你再想想?”
他想了半天。
搖頭。
我……
“要不你去我們家祖師爺案前上柱香?”我試著問。
方希明翻我一眼,“你家祖師爺連你都不搭理,為啥會管我一個外來的。”
“那誰知道,我的香他們不受,你點的,他們不是都照單全收了嗎?你還天天晚上陪他們睡,這點小忙,他們不應該拒絕吧……誒,你打我幹嗎?”
我捂著被方希明捶疼的胳膊,很幽怨。
他則狠狠瞪我:“什麼叫陪他們睡?林煜秋你越來越會胡說八道了。”
“怎……怎麼就胡說八道了,你不是跟他們睡一屋,這好幾個月了。”
怕他再出手,我趕緊續後話:“……總之,我覺得你可以一試,不成咱也不損失,成了不是意外之喜嗎?”
又成功把小老弟說動了。
他起身,往自己屋裡去。
我狗腿地小步跟上,親自幫他分香,擺供品。
準備就緒,咱功成身退不留名的出屋門,站在窗戶底下,隔著玻璃,看祖師爺們跟小老弟交流。
香一點就著,香頭四炸。
這幫胳膊肘往外拐的祖師爺們,開心的很嘛!
我好酸。
方希明上前叩禮。
三禮過後,當案書符。
符成,藉由香頭的火勢,“轟”一下將符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