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陰差我們請不到了,只能另想辦法。”我快速說。
他不應聲,只是看我。
我腦子裡也是一片混亂。
但誰讓咱已經成年了呢,跟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在一起,我就算技術不行,心理上也得撐住全域性,給小夥子打氣。
“我剛觀察了一下,這個邪陣還是有突破口的。”
他精神立馬來了:“你找到陣眼了?”
給我整噎住。
“沒……沒有,但我找到了別的東西。”
小夥子剛鼓起的精神,立馬就蔫了,手又往自己的背後繞。
也不知道剛才把他屁股燒啥樣兒了。
我別開眼,腦袋裡只裝書本。
“你之前跟我說過,道家術法,觀象擺陣,占驗卜卦,都與時間和方位有關。這個七星邪陣,本身就是用八卦演變而來,現在又是春季,我們只要找到七星的勺柄,就能確定陣中方位。”
他的眼皮動了一下:“春,按北斗星的排位,勺柄應該在東,我已經找到了,然後呢?”
我嘴角抽搐。
這麼快的?
我進到陣中,就完全沒了方向,往四周看,全是霧濛濛一片,別說過去的山脊山谷,就連山下我們的桃園,都分不清在哪個方向。
他竟然已經找到了東?!
其實找到這個方向後,我也不知道還要怎樣。
好像只是心理上感覺,沒那麼迷糊而已。
然而在小老弟殷殷的目光下,我不能這麼講。
硬著頭皮往下說:“找到方向就能……確定方位,那個……他這個陣、既然是按方位擺的,又跟季節相關,那你說,他會不會把陣眼也放在東邊?”
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說八道什麼。
以上全是本人猜測,猜錯就當我沒說。
心虛地正想跟小老弟認個錯,看他有沒啥看法。
一抬眼皮,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。
暗色繡紋壽衣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