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上回暖,感受到鼻尖舒適的空氣,兩人才相視而笑。
本來我還想跟小老弟抱一下,慶祝我們的成功。
只是我張著手過去的時候,他一把就拎住了我的後衣領。
然後猛力往我背上一把。
我站立不穩,往前奔去,停步時,剛才穿在我身上的外套,已經被他袖子一系,當成小裙子繫到了腰間。
哼。
不就是兩個洞嗎,有什麼呢,裡面不還有秋褲褲衩,我又什麼都沒看到,他急個什麼勁。
只是隨意抱怨而已。
什麼也擋不住從陣法裡出來的喜悅。
這次是真出來了,入目所見,山頭是山頭,樹木是樹木。
山下的桃園,還有桃園裡的小樓隱約可見。
看到那兒,我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調虎離山呀。
邪師把我們困在山上這麼久,桃園沒準早就不成樣子了。
“不好,我們快下去。”我先撒丫子跑。
方希明跟在我身後。
兩人一口氣跑到桃園門口。
正好碰到劉叔劉嬸。
連任教官都在,三人衣裝整齊,一副歲月靜好,他們什麼事也沒有,還有興致出門走走的樣子。
我快步過去,拉了劉嬸的手:“劉嬸,家裡沒事吧?”
“沒事呀,”她說,“我們正要去山下趕集, 你要不要去?”
我給方希明遞了個眼色。
他意會,什麼話也沒說,抬腿就進了桃園。
我跟劉嬸說了幾句,放開她,轉向任鵬:“任教官,你不是說今天比賽嗎?什麼時候開始?”
他僵著臉:“改日子了,現在要下山一趟。”
“啊,你怎麼也不通知我們?”
“小崽子,我一大早就找不到你們的人,往哪兒通知去?別廢話,車馬上來了,跟我走。”
說話間,山下一輛白色suv,已經出現在視線裡。
。車上嬸劉叔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