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跟我說原因,我就會聽話。
向門口伸了一下手:“好,我不出去,你快去吧,看看冬子怎麼了?”
小老弟看我一眼,又給劉嬸遞了個眼色,這才轉身出門。
我扒在視窗處 ,眼睛依然往下看。
但腦子已經跑到別的地方。
比賽完以後,我在自己身上發現了兩件大事。
第一個,方希明說我額頭上的紅痣不見,是真的。
原來長痣的地方連一點痕跡都沒留,誰也不知道痣是怎麼消失的。
第二,我腦子裡時不時會出現一些,我從來沒見過的畫面。
比如剛剛看到冬子躺在病床上,我莫名就覺得,他的情況很不好。
其實我沒看到他身上有傷,孩子躺在病床上也還在動,就是兩手捂著肚子而憶。
但我腦子裡,就是出現了那樣不好的念頭,甚至看到有虛影在他旁邊飄。
這種變化我曾跟方希明提過(也只能跟他提)。
小老弟表示,他也不明白。
他甚至比我還迷惑。
我無人可問,只能先這樣。
可他剛才出去前說的話,讓我不得不重新看回自己。
過去我也住過院的,那會兒蛇妖還死纏著我不放,要給她家夫君報仇。
但只要有方希明和任鵬在,基本是安全的。
她對我的兩次偷襲,包括那些想把我抓走的靈,都是選在我落單的時候出現。
然而這次住院,方希明跟我住同一個病房,幾乎寸步不離守著我。
燕雲閒竟然還在病房和走廊加了保險。
想到這裡,我快速轉身,往病床走去。
劉嬸一直在身邊,小心地看著我。
見我往回走,還以為我要出門,忙著叫:“林小姐,你不能……”
我“忽”一下把床上的被褥揭了起來。
床板上,排了一溜的符紙,黃澄澄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