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殭屍一樣,硬硬地挺了下身,兩手往兩邊抓撓。
小老弟很熱心,幫忙把手機遞過來。
就著手機屏一照,我火就來了。
滿頭都纏著紗布,整張臉只露眼睛和鼻子。
他是怎麼看到我額頭的?
“醫生換藥的時候我看的,對了,我還發現,你好像比我矮。”
我一陣嗚咽。
欺負人是吧?
都這個時候了,我都臥床不起了,他跟我比個兒是幾個意思?
送他一個純白的白眼,讓他自己去體會。
我轉過頭,靜靜想眉心紅痣的事。
說實話,我不太相信方希明的話。
這種紅痣,我在網上查過,從醫學範圍講,屬於毛細血管瘤的一種。
手術都不能輕易做的。
儘管我的這顆,偶爾會發一下熱,跟普通的毛細血管瘤還有區別。
但說她突然沒有了,我還是不信。
指尖剛在額頭處碰了下,疼我頓時發出慘叫。
病房門被推開,劉嬸急急忙忙進來:“林小姐,哎喲,你可醒了,別動別動,我去叫醫生……”
我一句話還沒說,她又出去了。
不多時,又一張熟悉的臉進來。
吳醫生。
做了常規的檢查,例行安撫,“醒來就沒事了,後面照顧好,不磕不碰不下床,休息一段時間,應該就能出院。”
我用眨眼代替點頭,眨到眼皮都快抽筋了,吳醫生才說到正題:“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嗎?”
“……風,很大的風。”
他“噗”笑出聲:“看來記憶也沒啥問題,行了,沒事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等他出去,劉嬸又對著我一頓忙活。
問我喝不喝水,餓不餓,想吃什麼東西。
我喝了半杯水,告訴她還想喝點粥,讓她去買。
。邊旁向轉頭把又才我,門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