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是散了,又生出了擔心。
所以羅靜叫來醫生,確認她奶奶的情況並未惡化,我就沒再多留。
臨走跟羅靜說:“你有事就給我電話吧。”
沒給她留符什麼的,怕再引起麻煩。
幾人匆匆下樓,鑽進車裡,車從醫院開出來,沿著小鎮的街道,先走過繁華的區域,再慢慢出城。
一路上我著急的不行。
嫌行人太多,擋了車,嫌司機太慢,走了半天都還沒到家。
任鵬還在前跟人家拉閒兒,扯天扯地的。
我真想上去給他嘴縫上,讓司機專心開車。
好不容易上了回桃園的路,又給我驚到了,扒著車窗,仔細往外面看。
“這路……怎麼修了?”
前面的任鵬“昂”了一聲:“石渣路不好走,你家後院的敞篷大三輪,到現在都沒派上用場,現在能用了,回去你就能騎著在山上顛。”
“不是啊,這誰修的?”
農村修公路,也是有原則的,一般人多的地方,或者風景區有價值的地方,上面才會有人重視,給修成水泥路。
我們這兒,半山腰裡就住一戶人家,除了桃園,也沒啥風景可欣賞,按理說上面的人不會管的。
任鵬沒回問題,嗆回來:“你管那麼多幹嗎?誰修的你還能找他算帳。”
“那不能,我得上門感謝,最少摘一筐桃兒去。”
“留著你那一筐桃吧,桃園都給你禍禍成啥了,今年一共也沒結幾筐吧。”
哎,桃園經過幾次大風,拔根折枝,葉落花萎,今年產量確實不咋嘀。
不過要摘一筐感謝人,總還是挑得出來的。
水泥路行車果然快,幾分鐘時間,車子已經停到了桃園門口。
燕雲閒的車就在旁邊。
看到它,我心裡總算定了。
什麼也沒拿,開啟車門跳下去,就往院裡奔。
張忱在小樓的門口,手裡還拿著手機。
瞄到我,就往後院指了指。
我一口氣穿過桃林,直奔後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