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最低限度了。
而且我覺得,她只要說出來,沒準這事就能解決了。
可她仍是冷笑。
“你可真不自量力,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?”
黑氣團已經大到堵住了街,原本貼在牆上的黑影,此時也開始蠢蠢欲動。
他們密密麻麻地往中間靠近,既是沒動手,已經讓人不寒而慄。
太多了,密集恐懼症看到這個,能直接嚇死。
我也好不到哪兒去,拼命咽口水。
衣服上的符能管多大用,我心裡一點數也沒有。
咬舌尖倒是可以,就是敵方人數太多,我把怕舌頭咬掉,都噴不過來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“行……行吧,我走。”
一手拽起方希明,另一隻手去撈羅靜。
“她不能走。”黑影一下子就撲了過來,攔在我一米遠的地方。
我真心想跟她交流:“我知道你的仇人不是她,今天放過她,我想辦法把羅婆婆送下山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我重重點頭。
惡靈沒動:“我知道你那桃園裡做了防護,也知道你背後有誰,但是林煜秋我告訴你,你不信守諾言,我一定會拆了防護,要你們的命。”
“守,你一定會守的,你放心,但是你能不能寬限幾天。”
“你想耍什麼花招?”
“不是耍花招呀,是這小姑娘現在被你打暈了,要把羅婆婆送下山,總得等她休息好才行,難不成,你還想再跟我見面?”
她頓了片刻:“三天。”
“好,三天後,我親自送她們下山。”
背上羅靜,扶住方希明從暗街裡出來,我渾身的衣服都溼透了。
戳在身上的血符,也暈染成一條條曲曲彎彎的紅槓,看上去好像爬了好幾條血蟲。
小老弟還有心情跟我閒嘮。
“林煜秋,你是怎麼知道她的仇人是羅婆婆,而不是你同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