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了一跳，忙著去扶她。
羅靜也一把將她抱住，哭音都出來了：“奶奶，奶奶，我沒事的，您別動，您這身體不能亂動的……”
我給她幫忙，兩人手忙腳亂把羅奶奶搬回床上。
羅靜轉頭就向我求情：“林煜秋，你先別說了，這事讓我來問好嗎？我奶奶她、真的不敢亂動，不然會不行的。”
場面確實有點失控，我也怕羅奶奶再出什麼意外。
安撫她們兩句，見她情緒有所穩定，就先出去了。
方希明吃完早飯，並沒回後院，就站在院中。
看樣子是在等我。
“我們出去說。”
我先一步出了院門，待他跟上來，才說自己的看法：“羅靜奶奶應該十分清楚是怎麼回事，但看她的樣子，好像並不打算跟我們配合。”
小老弟不置可否：“她要願意配合，羅家的事沒準拖不了這麼多年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他聳了一下肩：“這老太太別看被惡靈纏了這麼多年，看著可一點不像弱者。”
我也有同感。
羅奶奶剛從床上翻下來那一下，我都以為她會站起來跑下山。
還有，她的眼神，也很不尋常。
清醒之後，眼裡沒有一般老人的混濁，也不像被惡靈纏了多年，帶有恐懼或者害怕。
她很鎮定。
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，都在她的預想之中，未來要怎麼發展，她也能控制一樣。
反而是我們，有點不知道怎麼往下走了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方希明問：“我聽她剛說要下山去？”
“是，我說女靈找羅靜的麻煩，她就嚷著要下山。”
“那你怎麼想？”
我搖頭：“送她下山，昨晚的女靈肯定第一時間找上她，要真是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，我也不想管，但現在事情弄成這樣，羅靜也深受其害，我感覺，有點回不去了。”
小老弟終於向我認錯了：“當初我要不讓她上山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讓她們來，我也會讓她們來的……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，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吧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我，放低姿態：“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“先看看羅靜那邊有沒進展，另外我覺得還是得去一趟他們村裡，打聽一下那個女孩兒的事，看看羅家到底跟她有什麼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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