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著去調換了,但人燕先生不樂意,冷冷地橫了我一眼。
慫了,完全不敢得罪這尊神,不還得指望他多留兩天嘛。
這兩天倒是很安靜。
燕先生要麼坐在屋裡倒騰電腦,要麼接長長的電話。
張忱基本是跑腿,在小院和屋內之間,在桃園和山下之間。
我又試著在神案前坐過兩次,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麼可怕,但每次香必斷,斷必滅,滅的連一點生機都沒。
後來我就不坐了,換上供品,插完香,就走。
過半個小時回去看,香安安穩穩地燒完。
不打坐,就看書。
使勁看書,看不懂生看,硬看。
有些什麼咒語,經文,實在沒法,就死記硬背。
好在我腦子算好使,背書有專長,兩天下來,倒記下不少。
第三天,就是外婆的頭七了。
一大早起來,匆匆做過早飯,在飯桌上跟燕先生說:“我上午得下山一趟,買些外婆頭七的東西。”
他嘴裡含著半口小包子,慢慢嚼了嚥下,才說話:“讓張忱送你。”
開車是比我家的電瓶三輪車快,我就沒推辭。
早飯一過,我和張忱就出發了。
越野車出了桃園,順著石渣路往山下走,張忱主動跟我聊天。
“林小姐,你們住在山上,平時上下不方便吧。”
“還好,山上什麼都有,也不會天天跑。”
“那馬婆婆給人看事怎麼辦?”
“都是別人來家裡,外婆很少下去,如果下去,別人會開車上來接她。”
“哦,那你呢?”
“我什麼?”我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,事實上也沒心思在他的話上。
因為我們一從山上下來,我就查覺不對勁了。
最明顯的就是,我眉心的紅痣,又開始發熱了。
這是危險的預兆。
我扭臉往車窗外看,快速掠後的山木裡,陰影憧憧,一雙雙幽綠的眼睛,躲在山林石塊後頭,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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