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的話震的“嗵嗵”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寶貝兒?
什麼鬼稱呼,燕雲閒最多能叫我一聲大姨,根本不可能這麼膩歪。
再有,他臉上的可憐勁兒也不對。
儘管我沒看到過燕雲閒狼狽,但我覺得他即便是面對生死,也不會做出這種神態。
跟我這演戲呢?
大姨告訴你,大姨打小是看戲長大的,你還嫩點。
感謝我與紅衣女多次交手,雖然每次都慘敗,嚇的半死,還差點喪命。
但經驗長出來了。
他們會些什麼套路,我心裡也有數。
弄清楚門外的不是燕雲閒,我都沒慌,反而立刻換上一副心疼的表情,安慰他。
“好好好,我馬上給你開門,你站那兒別動,我回去找個東西把鎖砸開,門就能開了。”
對囉,站那兒別動,爸爸去給你買兜兒桔子。
折身回屋,很快就出來了,手裡抓了個黃澄澄的紙包。
看了一眼,很滿意,特別像桔子。
另一隻手裡還假意拿了把破剪子,隔著門縫往外伸。
當然剪不開,但我喊的厲害:“哎呀,這鏈子不過來呀,我剪不到,你幫我一下,把它拿過來,我這兒一剪斷,門就開了。”
他又往前挪,但明顯在忌諱著什麼,眼珠不住地往左右看,就是不碰鎖不碰門。
暴露的越來越多了。
我估摸著距離,看著他離我只有半米左右,能準確地接住“桔子”後,拿剪子的手突然扒住門縫,以免門合上。
另一隻抓起“桔子”朝著他的臉就丟了出去。
黃紙包準準擊到他的面門上,裡面一大包的香灰,“唰”地一下全撒了出來。
燕雲閒“哇”地一聲就跳了起來,臉皮好像被火燒了,“嗞嗞”地往外冒著黑氣。
他瞬間暴怒,一邊撲打著自己的臉,一邊往大門衝來。
“呯”
他跟紅衣女一樣,手剛碰到大門,就被猛力反彈回去,直接撂到就近的一個樹坑裡。
再蓋點土就能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