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鵬的手臂往下一格,就把他的腿擋住,同時手腕往上一探,抓住他的腳踝。
我只聽到“吃”的一聲響。
方希明已經被拉趴在地。
劈了個標標準準的一字馬,褲子都劈爛了,撲散在兩邊。
他氣到臉充血,手撐著地正要站起,任鵬腳步一動,我抱著他的腿,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,就被他甩開了。
然後這位大爺,一腳就踩到了方希明的後背上。
小老弟特別可憐,嘴啃泥啃到牙齒都出血了,而且掙扎好幾次,把硬垐的地都摳出窩了,也沒站起來。
“我們輸了。”
我先把手舉起。
真怕他再把方希明打壞了。
還好,這點武德任鵬還有,聽到我認輸,他就把腳收了回去。
然後轉過身問我:“這叫輸嗎?”
我……
“那……叫什麼?任教官是覺得我們這樣也算嬴你了?”
任鵬的臉轉到一邊,嘴角奇怪地拉著。
幾秒後,他把臉轉回來,又掛上了冷霜,“收拾一下,明兒我帶你再去看一下腦,不行掛個精神科吧。”
然後大踏步出了訓練場。
從腦後向我們扔話:“繼續練,今天加倍。”
我過去扶方希明。
男孩子已經知道羞了,褲子爛成那樣兒,他站著都不自在,更別說一走一露肉了。
我轉身,把自己搭在單槓上的長款羽絨服拿給他:“穿上,趕緊回去換衣服,彆著涼了。”
他手裡拿著衣服,抬頭看我。
“看啥子喲,趕緊去換,我不看,我轉過臉去,這裡又沒別人,快去吧。”
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很快地跑出訓練場,往小院方向去。
我拿出手機,開啟購物網,選那種又輕又薄又彈又保暖的運動服,一次性下單了四套。
兩套方希明的,兩套我的。
我怕下次我也劈爛褲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