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哽的像被誰掐了脖子:“好。”
說完,又趕緊補充:“我挺好的,你也好好養傷……”
那頭默了一會兒: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好像還有許多話沒說,又好像我們剛剛已經說遍千言萬語,世間所有。
電話掛的時候,我心裡冒出莫名其妙的滿足。
很快,又後悔不已。
林煜秋啊,你真的是豬頭,剛才說漏嘴了呀。
方師父瞞你,張忱瞞你,怎麼你一到燕雲閒這兒,開口就是問他的傷。
這不把他們前面撒的謊都掀了嗎?
好在好在,他現在沒事了,聽聲音好像還挺開心,就是音兒很輕,感覺像隔著很遠的距離在說話。
但無論如何,在新年的第一天,能接到燕雲閒的電話,對我來說,已經是現在最幸福的事了。
我美的冒泡。
哪兒也不去了,就躺在床上哼歌。
調跑不跑,詞歪不歪,咱也管不著,嗨起來。
晚上山下鞭炮聲不絕,煙花在夜空裡炸成又大又美麗的花朵。
劉叔不知又做了什麼好吃的,我在後院都聞到了香味。
因為外婆去世的緣固,我們沒有張貼春聯,也沒有掛紅燈籠。
任何喜氣的東西都沒弄。
即便如此,亦然能感覺到新年伊始,喜氣洋洋。
我打電話去前院,讓劉嬸送了果子點心來,自己拿了香,去外婆的墳前上過。
之後,又往東屋去。
祖師爺在那兒呢。
他們不仁,我不能不義,再怎麼說,外婆也拜了他們那麼多年,我敬他們一柱香,可都是為了外婆。
方希明還躺在床上。
看到我進屋,眼皮一耷,裝睡。
我也沒說話,跳到供桌前,先把一疊三個空盤擺上去,然後再把塑膠袋裡裝的水果,點心,也一樣樣擺上去。
之後,開始點香。
打火機跳出明亮的火苗,燒到香頭上。
。煙濃出冒時立,香檀的燃點被
。滅熄然自頭香,鬆一手我,了手燙都機火打到冒,煙冒是只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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