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他是故意的。
但我沒證據,有也不敢說。
這天訓練結束,已經近十一點。
渾身癱軟,兩腿如面地往小院裡悠。
方希明走在我旁邊,也沉默寡言。
突然,他的頭別過來,一臉驚訝。
過會兒還揉眼睛。
我不得不也轉過去:“咋了,練廢了,迷迷瞪瞪的。”
小老弟一把拉住我:“林煜秋,你的痣是怎麼回事?”
“啥怎麼回事?”
他拿手往我眉心點。
剛一碰到,立刻就把手縮了回去:“熱的。”
我也忙著舉手摸。
還好,不算太熱,但溫度確實不同。
快步跑進屋,抓起桌上的鏡子。
方希明跟過來,很稀奇地圍著我看:“她怎麼還會變?”
“會呀,以前就會變,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失靈了。”
“啊?那是為什麼?”
我搖頭。
我記得這顆痣第一次發熱,是我九歲那年大病。
有一天半夜,我突然覺得頭很熱,眉心好像要往外竄火一樣,特別難受,就倆手捧住腦袋哭著喊外婆。
她進來看到我的眉心,神色頓時慌了,拿了好幾張符往我身上貼。
又在我身邊唸咒。
從半夜一直唸到天亮,頭才好一點。
之後,又熱過兩三次,直到那位大師來,徹底把我的病治好,這個痣也不在發熱了。
“後來,我也問過外婆這事,她說是生病引起的頭熱,不是什麼大事,我的病好了,頭就不會熱了。”
方希明猶疑地看我:“你信?”
“當時信,現在不太信了,因為我十八歲生日前,這裡又發熱了,然後我就遇到紅衣大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