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雅欣停了哭喊,看我的眼神里逐漸出現驚悚。
聲音也在發顫:“雲……雲閒,燕雲閒,他去年從這兒回去後就一直病重,不久前……走了。”
“轟”
我只覺得腦袋裡一聲轟鳴,接著便是空白。
大片的空白。
裡面什麼都沒有,也再做不出任何一個動作。
耳邊是喬雅欣的尖叫。
之後,我看到方希明快速奔過來。
他把那女人的手從我手裡摳出來,不知跟她說了什麼,反正喬雅欣沒有再鬧,而是上了自己開來的鳥屎車。
連任鵬都出來了,攔住要調頭的人和車。
我被方希明架著胳膊扶起來。
蹲的太久,腿麻了,頭也很暈,起身時差點又一頭栽下去,被身邊的人穩穩托住。
很久,我的意識才慢慢回籠。
瞄到的坐在對面的任教官,像剛剛做了一個惡夢,這會兒醒了。
我站起來:“對不起,我馬上去訓練。”
“給我坐下。”
他依然暴躁,瞪著眼朝我吼。
但我今天不帶怕的,大步朝外走。
經過他身邊時,他與方希明一人一邊扣住我的肩。
兩人力氣都很大,我架著胳膊發了一下力,沒成功,被他們反摔回椅子裡。
旁邊還站著劉叔劉嬸,忙著勸:“林小姐,你先彆著急,那個女人是胡說的,燕先生他沒事。”
我瞬間看向他們。
真的是夢?
心頭升起希望:“真的嗎?他給你們通電話了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又同時看向我:“沒有,不過張先生剛剛來過電話。”
張忱並不是燕雲閒。
他們說的話,我也不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