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光如火,灼的人眼睛發疼。
而方希明掄起胳膊,就把圍巾往四邊甩去。
緊緊困著我們的隱形繩索,無聲解開,風往四面乍去。
我呼吸一鬆,胸口的憋悶感頓散。
剛才用的是一個脫身咒。
這會兒既然脫身,就不能放過那東西。
我朝方希明吆喝:“請神。”
他已從圍巾畫符裡得了靈感,這會兒不用我細說,再次往自己的手指頭上咬。
反個面,也不知道在上面又畫了什麼符。
符成口訣出,剛才還冷風嗖嗖的地方,突然進了一股暖流。
我只覺得頭頂一亮,抬眼竟然看到半空中,出現一個白色的虛影。
咱也不知道小老弟請的是哪尊身,反正白影上竄下跳,好一頓忙活。
眼看著剛才纏著我們的小勁風,就要被趕下山去了。
桃園裡卻突然出來一個人。
“林小姐……”
喬雅欣一句話沒說完,身子徒然一僵,人就站直不動了。
她表情瞬間變冷,眼神一秒如刀,整個外眼角都是往外挑的,呲牙盯住正前方的我和方希明。
方希明還是見多識廣的,立時明白過來:“狐妖上她身了。”
“那……咋整?”
對虛的我行,打實的我也可以,但虛實相結合,我有點不太敢動手。
因為下手輕了,傷不到狐妖,下手重了,就得傷到人。
這個尺度,不好拿捏啊。
小老弟這會兒倒是來了神:“交給我,你後退。”
我詫異看他:“真行?”
這種否定式問題,他都不稀理,直接點正事:“我要請託塔李天王了。”
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請來,但他一直都是符訣相搭的。
這會兒白圍巾都畫成紅的了,他還能往哪兒畫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