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這一身凡骨裡,到底裝的是多麼有趣的靈魂,才把燕雲閒這樣的優質精品男,迷的七葷八素。
那一刻,都莫名生出傲嬌感了。
好在,腿麻提醒了我。
真的太麻了!
之前燕雲閒把我提站在椅子上,後來我又被逼的蹲下去。
這會兒我半蹲半跪,被他抱在懷裡,兩腳尖摁住椅子面,腿曲的時間太久,又麻又疼。
我已經努力在忍,但還是“噝”出了聲。
正在頭頂娓娓道來的燕先生,瞬間低頭檢視我的臉色:“怎麼了?”
“疼、腿疼,麻了。”
他手往下一抄,已經從我膝窩下穿過。
然後,我、就真的騰空了。
被燕雲閒抱著,出了屋門,出了大門,往後院裡去。
心裡還有點慌,彈撐著腿兒跟他小聲嚷:“誒誒,不用的,放我下來就行,腿麻一會兒就過去了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,大步穿過桃林:“現在還麻嗎?”
“哦,好像、不麻了。”
他淺然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你放我下來呀,這樣抱著多不好,給人看到……”
“沒人看的,放心吧。”
我不信,我們剛出前院大門時,我還看到小老弟在他視窗閃了一下。
但燕雲閒他就是不放,一直把我抱到後院。
眼瞅著還要把我往屋裡抱,我這下真的慌了,抓住他的後衣領,使勁往下一彈。
嘿,總算把自己彈下來了:“那個,就、就到這兒吧,你早點休息,我也睡了,怪累的。”
然後飛快進屋,飛快關門,還小心插上門栓。
窗玻璃上響起輕輕的敲擊聲:“阿煜,我等會兒發信息給你。”
“啊,有啥重要的事嗎?”
“嗯,希明和任鵬他們離開桃園,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