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出院門去找到他,卻發現他端著食盆,正站在雞圈旁邊。
“你怎麼不去換衣服,還在這裡餵雞?”
快步過去,從他手裡拿過食盆:“我來吧,你去洗洗換件衣服。”
他拍了下手上的食沫:“已經喂好了,你去準備些燒紙,在前面等我吧。”
“哦。”
端著雞食往前面走時,我忍不住回頭看進入後院的燕雲閒。
“是我的錯覺嗎?他剛才在餵雞時,好像在發愣?”
而且,走開時面色也有些不對,似乎帶了惱意。
不知道在生誰的氣,而且燕老闆一向喜怒不形於色,能讓我看出來惱了,肯定已經氣的不輕。
我搖了一下頭:“生我的氣?不太可能,我又沒惹他。”
不是我,就可能是羅靜家的事,也許羅奶奶的死,真的沒那麼簡單。
這麼一想,我立馬加快腳步。
把燒紙備好,又拿了一些現金,一起裝到包裡。
在前院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鐘,才看到洗過澡換完衣服的燕雲閒。
一身清爽,帥氣逼人。
之前的不悅之色也沒有了,看到我唇角自然地勾起來,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等久了吧?”連聲音都一如既往地溫潤好聽。
我搖了一下頭:“沒事,她家也不遠,一會兒就到,咱們走吧。”
燕雲閒“嗯”了聲,從我手裡拿過包:“走。”
我們上車,下山,很快就看到了小羅莊。
羅靜家在村中,這時候門頭上已經貼上白紙,門前也有不少人,看著都是村裡的左鄰右舍。
在人群外圍的路邊上,停著一輛車。
黑色的大奔,款形還有些熟悉。
我剛試圖從人縫裡看看車牌,就聽到旁邊的燕雲閒冷哼出聲。
而我們的車窗也被人“噹噹”敲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