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安撫,總算把他們勸下去了。
跟燕雲閒走出荒草時,我之前的心跳加快,手心出汗全治好了。
就是背脊上冒著寒氣。
涼快。
燕師父誇我,“處理的很好,執念一生,便如矇眼絆腿,不能前行。”
“嗯,你說滴對,執念不可有。”
轉臉看向他時,很是羨慕,“只是這世間人呀,沒幾個能像您一樣,看的透想的開,啥執念也沒有,活的自由自在。”
他面色明顯一凜,“你覺得我自由自在?”
“不是嗎?一個大老闆,有花不完的錢,連道術都世間絕有,到哪兒都沒人敢為難你,您就是所有活人的天花板,這還不自由?”
燕雲閒的面色越發凝重,看著我的眼睛裡,彷彿藏著什麼東西,深不可測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連周邊的空氣都突然變冷了,讓人忍不住想抱膀子。
“是我說錯話了嗎?”我小心問。
他又盯我幾秒,神色才陡然一鬆,“沒有,去餘家吧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他先一步走向路邊的車。
我看著他的背景,疑惑不解。
只是覺得、那修長挺立的身形,在背過身時,帶出幾分莫名的孤獨。
……
餘老漢家大門口亮著大燈。
餘家男女老人,二十多口人全擠在大門口處。
遠遠地看到我們車燈亮,已經有人小跑步迎過來。
“小林先生,恁來了,天黑路不好走,辛苦恁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”我從車裡下來,“要你們準備的東西都備齊了嗎?”
“齊了齊了,都擱這兒咧,恁看看中不中,還缺不缺啥。”
一堆人圍著我,爭著問,生怕因為他們的疏忽,漏掉什麼,蟲子再向他們爬去。
柏樹枝弄了兩大捆,都能當柴燒了。
香燭水果等也備的足足的,全部擺在門口的一張桌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