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雞飛狗跳，我們也不好直接去檢視窗戶。
我走到課桌前，從桌上撿了一支筆，夾在手指間，手指輕輕一動，筆桿便在手指間來回跳躍，背面轉手心，手心再轉出來，能挽出花。
正轉筆往下掉的小傢伙，立刻不轉了，兩眼盯住我，“我去，這麼溜，你怎麼整的？”
我朝他一笑，“想學嗎？”
他不說話，我掃了眼他桌的作業，“你把這張寫完，我一會兒教你，包會。”
“說話算數？”
“必須算數。”
小傢伙拿起筆，開始認真蒙作業。
謝家嫂子鬆了一口氣，又忍不住跟我們訴苦，“都三四年級的學生了，一點也不知道操心學習，氣死人。”
我朝她笑了一下，沒有多言。
汪夫人是他們鄰居，由她開口說正事，“謝哥，嫂子，我兒子從家裡的次臥，看到你家窗臺外面放了個小玩偶，特別喜歡，所以我過來看看是什麼樣的，改天出去，也給他買一個。”
謝哥臉上的笑，瞬間僵了一下。
謝嫂子則一臉迷惑，“我家窗臺上有玩偶，哪個窗臺呀，我咋不知道。”
汪夫人指了指次臥的方向。
謝嫂子看了眼自己的丈夫，“你住那屋呀？窗臺上有東西嗎？我去看看。”
她往次臥走，被謝哥一把攔住，“我去拿吧，你瞅著小正寫作業。”
“哦。”
謝嫂子應了一聲，並未去看兒子，反而又跟汪夫人聊了起來。
因為兩家兒子在同一個學校，難免談起成績。
我沒聽她們說話，密切注意著次臥的動靜。
不過一分鐘，裡面就發出“咦”的一聲。
沒等兩位嫂子反應過來，我已經衝到門口。
她們一看我過去，也急步跟過來。
謝家次臥的窗戶大開，謝哥站在視窗，一臉震驚地看著窗臺上。
被符罩住的玩偶已經不掙扎了，但是原本用黃表紙做成的符，現在卻成了紅色的。
走到近前，還能聞到上面的血腥味。
謝嫂子也趕了過來，看到這個，驚叫出聲，“什麼東西？怎麼血淋淋的，真嚇人。”
我手悄悄伸進書包，戳破裡面的香灰包，沾了一手灰，然後一把將玩偶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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