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捉鬼回來給我試。
想到瘦弱無助的阿飄,被帶進法陣遍佈的桃園,再經過陰司把守的院子。
哎,他好慘!
我該動手了。
先用大號刀,把雷擊木的邊角雜料清理掉,修出篆印的基本形狀。
然後再用不同的小刀,雕刻印面的紋路。
篆印的紋路與符相似,但比符更加精緻,再加上我這個是用來壓制靈體的。
所以從開始刻第一條紋,手指就開始發冷。
窗外的風突然加大,檀香的灰還沒完全燒出來,就被風吹掉,露出裡面一星點火紅的頭,但很快又成了黑色的。
好幾次,我都以為香要被吹灰了,可等一陣風過,它又重新燃了起來。
手臂跟著發冷,到肩膀,後背,……
感覺像誰端了一盆冷水,從頭上澆下來,並且迅速冷成冰,罩在我全身。
我一手僵硬地把著木頭,另一隻手捏緊刻刀。
因為一直咬牙對抗寒冷,導致腮幫子和兩邊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疼。
既是這樣,我也沒有停下來。
除了偶爾抬頭看一眼檀香的進度,我心無旁騖,不斷加快手上的進度。
符紋講求一氣呵成。
篆印更是,中間一旦停下,便會有許多不可預料的變數。
再說,小老弟還在外面,幫我擋住寒風,捉來鬼靈呢。
木頭的碎屑不斷落下,鋪了一桌子。
手裡的篆印卻初顯形狀,一道道的刻印裡,好像夾著風雪,每加深一刀,風就更凌厲一點,雪也更大一點。
這個篆印的紋路,我是在書中看到,不過此時已經牢牢刻進我的腦子裡。
又從腦中搬到印章上。
最後一刀,我手指頭凍的已經失去知覺,刀尖好幾次都滑偏,刺到手上。
血從傷口快速流出,又被木頭盡數吸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