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收起桃木釘,但語氣仍不客氣,“你到底是誰?”
老僧面上的滄桑加重,“一個罪人而已。”
這話整的,我們倆又一陣緊張。
我還暗暗往馭鬼印上加了點力,可仍然對他沒絲毫作用。
姿勢也不太好看。
我只能也收回來。
老僧簡單介紹自己,“我已淡出佛門,只因還有塵孽未了,不得不在此等候有緣人,今日得見小施主,便知是時候了。”
他兩手托住佛珠,“此珠贈予小施主,願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我腦袋裡的霧團,比山上還大。
但看老僧的樣子,真不像算計我們的。
憑他的實力,似乎也不用算計,想要我們倆的命,跟玩兒似的。
我心裡各種想法。
最終,還是接過佛珠。
老僧低低“呼”了一口氣,看那樣子,竟然比我們還緊張。
他雙手合十,執於胸前,微微向我行禮之後,便又合上了眼。
如我們剛看到他時那樣。
我跟方希明站著,又問了他一些問題。
可他一個也不答,只說時機到了,自然一切明瞭。
他不答,我們站著毫無意義,又得去娘娘廟,只能先行離開。
走出幾步,又忍不住好奇,回頭去看老僧。
“咦!”
石頭還在,字也在。
但字下面沒人了。
我們倆跑回去,特意又往竹子院的方向找一段,也沒見到一個人影。
方希明回來就問我,“你說他是人是鬼?”
我搖頭,“都不像。”
“呵,你還能說出第三種?”
其實說不出來,因為這個老者身上有太多矛盾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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