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話生硬的像啃幹屎撅子。
我老怕他一句話沒說完,再把自己的舌頭咬了,來個當場自盡。
就這,還知道“天命之人”的說法。
可見他在我們這塊土地的時間不斷,知道的東西也不少。
都被發現了,我也就不藏了。
站直腰,還特意攏了一下頭髮,抬腳往屋裡走去。
還未完全進屋,身上就猛地打了個冷顫。
冰窖。
是比冰窖還要冷的,傳說中的地獄十八層一樣的陰寒。
那種陰寒,根本不是說多穿兩條秋褲就能解決,而是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。
冷顫是我的本能反應。
腳步也在這種情況下,頓了片刻。
裡面的人又開始說話了,“怎麼,怕了嗎?”
“怕你大爺。”
嘴上這麼說,人卻更加小心。
這鬼東西,能翻出這麼大的浪,還在這裡存在這麼些年。
連外婆,妖僧都拿他沒辦法。
可不是隻會嘴炮的。
指揮室果然跟其它地方都不一樣。
牆個掛著地圖,角落裡還有電臺。
都死百年了,這會兒還有裝模作樣的地發電報呢。
裡面有好幾個留著小鬍子的人,分兩排立在一張班桌之後。
只不過班桌後的人,是背朝我的,只能看到一個半禿的後腦勺。
他繼續咬字,“裴陵君說,只要得到天命之人,便能重回當年,果然沒有虛說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妖僧竟然跟他碰過面,還順便洗了個腦,給我挖了個坑?
這傢伙,淨不幹人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