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一黑一紅臉唱完,魯家客廳再次傳來抽泣聲。
魯爺不安地看了眼我們,無奈地嘆一口氣,坐回椅子裡。
“先吃飯吧,吃完我們再說。”
吃完飯,我和方希明被帶進魯家的小客廳。
屋裡開著暖氣,桌上還擺了幾盤子水果零食等。
我為了緩和氣氛,抓了幾粒瓜子,用指頭摳著吃。
魯爺看到這裡,神色才鬆了一下,把盤子往我們面前推了一點,“吃吧,喝茶嗎?”
又馬上說,“你們還小,喝茶不行,喝果汁吧。”
他走到門口,朝外面的人喊著,給我們送些果汁來。
客氣的很,已經沒有把我們當成魯家小輩的過份熱情了。
這才是正常的表現。
看來他應該是想跟我們說實話的。
輕鬆的氣氛,是會讓人放鬆戒備的。
在方希明我們兩個有一下沒一下的嗑著瓜子,偶爾還叉塊蘋果時,魯師傅開口了。
“你們應該是看出來了吧,家裡確實出了些事。”
我和方希明不動聲色交換了下眼神,都沒應話。
魯爺道,“我家裡幾代前,也是走的這一道,可是後來得罪了人,就再也做不下去了。”
“什麼人?”方希明問。
魯爺看的眼神立刻軟了一下。
“沒見過,但祖宗有訓,說是在南邊,所以這麼些年了,家裡的人從來都不往南邊去。”
我停了嗑瓜子的動作。
“不去南邊就沒事了嗎?”方希明又問。
魯爺的臉卻苦了一下,“我本來也想著是這樣,可是這兩年不行了。”
“不行是什麼意思?”
魯爺的臉更苦幾分,“從去年開始,家裡就開始出一些奇怪的事。”
我們靜靜等他往下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