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手指被咬破的地方還沒長實,我又咬了一口。
鮮紅的血瞬間滲出破口,滴了下來。
我先從眉心開始,以手為筆,以血為墨,給自己身上來了一張大符。
妖血,還是上古妖血,再不濟,也還是有點用的。
但那個妖人不太情願,還沒完全招喚出來,就向我耍脾氣。
我沒真聽到她說話,但大腦的意識裡就是有她的聲音:不是說了咱倆不再相見,又幹啥?
當然不會回她。
我趁著落地的瞬間,突然將手裡的桃木釘往下扎去。
於此同時,另一隻手裡的佛珠也甩了出去。
大黑蟲雖然一直在扔著我玩,但也沒放棄觀察,所以我剛有所動作,它一爪子就糊了過來。
那爪子,比個大鍋蓋還要大,力氣也不小。
如果被他按住,不成肉泥,也得被按到地下印個模,沒準還能把自己埋了。
這可不是我想要的。
所以,我沒等按到我身上,一個側滾已經撤到兩米開外。
明顯感覺控制我的力量鬆了。
而我通體血液,在那一瞬間好像被加了溫,開始沸騰起來。
來了。
外婆的修為回來了,上古妖身應該也出來了。
戰吧。
之前的佛珠沒套到龍頭上,反而被它一爪子拍開。
但避塵珠並未因此而散,反而“嘩啦”一聲落到到魯家六老爺的墳坑裡。
我再去拿已經晚了,直接抓出了囚靈珠。
這些法器,對付別的陰靈精怪,都是手到擒來,但對付像大黑蟲這樣的東西,卻很小兒科。
所以我拿出來的瞬間,就在上面貼了張符。
有外婆的修為加持,我請神。
還得請大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