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
行、行吧,反正今天是哄他開心,我也不乎他怎麼說。
什麼痴都行,我還愛吃呢。
張忱接到我的電話,親自下樓來接。
他現在對我好恭敬好客氣啊,比對燕雲閒都更甚幾分。
我知道是為什麼,但很不習慣。
然而不習慣,我也沒對他說。
來自他的壓力,只會催促我更迫切地尋找燕雲閒的真相,讓他重新活過來。
張忱幫我開了車門,手輕壓在門上方,防止我撞頭。
“我跟人正在談生意上的事,林小姐要一起聽聽嗎?”
我問他,“跟我有關?”
“是先生留下來的那些生意,現在在林小姐名下,是有關的。”
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聽。
主要是聽不懂。
不想表現的真跟個白痴一樣,讓人家笑話。
“算了,我還是不聽了,我跟希明先去吃點東西,你們談完了,我們再上去。”
他也不勉強。
把我們帶到了酒店的餐廳。
點了許多吃的,份量少,樣式多,讓我們吃出不同口味,像品菜一樣。
桌上的菜還沒品完,張忱就回來了。
自己要了杯咖啡,坐到我們對面。
我看他喝了一口,停下來抬頭看我,才開始說話:
“過完年,我就去南方。”
正“吸溜”著果奶的方希明,立馬抬起頭,“去哪兒?”
張忱也問,“想好了?”
“嗯,想好了,他在那兒,答案也在那兒,不去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