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琢磨著家裡少的東西,買了好幾大袋。
用小車推到超市門口,保安大哥就幫我一袋袋往車裡塞。
還沒塞完,那邊也有人叫他過去幫忙。
我順著聲音望過去,看到一張有點眼熟的臉。
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,皮膚很白,眼睛很亮,看人和做一些禮貌的動作時,跟王維如出一轍。
旁邊車門開啟,我曾經的教導主任,從座位上直起身,輕聲跟女孩兒說:“爸爸來就可以,不用麻煩別人。”
女孩兒趕緊過去扶他,“爸,您腰不好,別拿了,我跟這位哥哥一塊能抬上去。”
保安聽到這麼漂亮的小姑娘,直接叫他哥哥,人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“木事,我自個兒搬也能搬上去,恁倆都別抻手了。”
我想起這次去靈山,師姐跟我說,王維的那個娃娃已經有人拴走了。
他的事,也總算定了。
把車後蓋合上,我上了車。
最近要找個時間,去一趟王主任家裡。
車子爬上上山的公路,很快就到了桃園門口。
門口竟然停著一輛車,大門也是開著的。
“有事主來嗎?”
我先下車,把桃園門完全開啟,車開進去。
就看到冬子小跑著過來。
看到下車的是我,他的眼睛一彎,就笑成了月牙,“姐姐回來了。”
“嗯,家裡來人了嗎?”拿了一個棒棒糖給他,我問。
他接了糖並不吃,只拿在手裡,高高興興跟我說,“我爸媽來了,把小妹也帶來了。”
我正往前走的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更快地往前,“你奶奶呢?”
冬子爸媽過去對他奶奶的態度,讓我不敢大意。
雖說出門前知道他們家庭關係有所緩和,但冬子奶奶一直住在桃園沒回家,就說明緩和的也沒那麼明顯。
也可能是長久沒見的表面客氣。
現在他們突然登門,不是又來找事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