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弭愣了下,說起來,一直見到她的肩膀上都帶著一條紅斑蛇和一隻小綠龜,還有一隻小金龜在那個小鬼頭的肩頭上,這麼一圈下來,並沒有什麼小黑龜的存在。
司弭推了把司大強,讓他開口跟他的嫡親孫女說一說漓尊的事情,最好現在就出發去見漓尊,從昨天到今天,已經讓漓尊等上一天了,這簡直是他們的無作為的表現。
怎麼能讓漓尊等待呢?堅決不能,所以現在必須讓司空柔帶著紅斑蛇和小黑龜去見漓尊。
司大強苦惱地說,“你不能跟她說嗎?” 剛剛爺孫倆鬧得這麼不好看,司大強暫時不想再跟她說話。
彆扭。
“我說哪有你說的好呀,你可是她的親祖父。” 親祖父都被懟成這個樣子,她現在又有毒老撐腰,司弭也是怕怕的。
誰叫司大強是她的親祖父呢,他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啊。
被推了出來的司大強,摸鼻子,咳嗽,絞手指這些代表尷尬的動作都做了個遍,講真,他也是怕怕的,特怕這丫頭有毒的嘴巴。
被他“羞澀”看著的司空柔,實在忍不住開口問,“你有話直說,不必如此扭捏。” 心裡還默默加了句,“看著就噁心。”
扭捏過後的司大強,反正橫豎是一刀,直接說,“咳,跟我去一趟深山。”
“去來幹嘛,見大白蛇嗎?” 想起前幾天自己對他說的話,司空柔眼睛都亮了。
“叫什麼大白蛇,那是你能叫的嗎,沒一點禮貌,漓尊,你要尊稱它為漓尊,懂了沒?”
不知禮貌為何物的司空柔,“不懂,它是不是要見我?”
“不是見你,漓尊想見你的紅斑蛇和小黑龜。”
司空柔點點頭,管它要見誰呢,能把仙草討回來就行,“好,它在哪裡,我現在沒事做,可以馬上出發。”
“漓尊如今在我們深山裡碰面的那處地方,那塊空闊地。”
哦,就是她被雷電劈“生”的地方是吧,沒問題,她還記得路,“行。”
去追債的,當然只宜快不宜慢,事不宜遲,司空柔回頭跟傻女人說,“娘,我去山裡一趟,估計今晚或者明天都不回來,你和時月繼續在顧家再待一兩晚吧。”
傻女人的語氣裡透露出滿滿地“想去”的味道,“啊,閨女,你又要去玩,不是說帶我去的嗎?”
司空柔搖搖頭,惋惜地說,“娘,你跟我去的話,誰來照顧你的大閨女和時月?”
顧小弟休沐兩天,今日一早就被顧小叔送回學院了,顧家屋子裡只剩下顧小叔,總不能叫顧小叔照顧兩個女孩子吧。
男女大防的年代,叔叔也要避嫌的。
傻女人看看輪椅上的兩人,又看看司空柔,最後嘟嘟嘴,“你不能等她們兩個好了後,我們一起去山裡玩嗎?”
司空柔還是搖搖頭,“不行,這件事著急,我等不了,下次再帶你們去。”
懂事的傻女人不情不願地點頭,“好吧,那你要快點回來,遇到野獸一定要爬上樹去,別和它們比力氣和比跑步。”
“知道,那我先去了,我把小理也帶上。”
沒啥需要拿的司空柔單手夾起司空理便想往後山那邊走去,被司大強喊住了,“等等,你就這樣去?走著去得要四五天時間。”
司空柔沒有停住腳步,“誰要走著去?我有兩匹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