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剛說完你就忘了,要叫漓尊,漓尊!你這孩子真是一點禮貌不懂。” 司大強特想揪起她的耳朵,往裡面狠狠吼一句,“要叫漓尊。”
司空柔才懶得理他咧,她落到地面後,小白和小綠就跳下她的肩頭,去尋找它們的好朋友去。
對於司大強又在她耳邊絮絮叨叨,司空柔無語地說,“它是小白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,我叫它的名字,叫白漓總行了吧。”
要她叫什麼漓尊是不可能的了,她沒有這種一層層加碼的尊卑覺悟,既懶得裝更不想裝,麻煩,講真,她其實更想叫它大白的,多好聽多好記啊。
一條大白,一條小白,呵呵,無形中感覺這兩條都像是她養的一樣。
“什麼白漓?”
“大白蛇的名字就叫白漓。”
司大強愣住了,周邊的司族人也愣住了,“你是編的吧,你怎麼可能知道漓尊的名字?”
幾千年來代代相傳,都喊大白蛇漓尊,漓尊的,沒幾個人知道它的本名,或許只有大白蛇自己才記得它自己的名字。
司空柔用傻瓜眼神關切著司大強,無聲地“嘖”一聲,“大白蛇既然是小白的朋友,自然是它親口告訴小白,小白是條“漏牙蛇”,你又不是不知道,它很愛聊八卦的。”
只要有小白蛇在,很多八卦熱鬧的場面,司空柔壓根不用親身觀看,卻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八卦蛇功不可抹。
司大強也同樣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她,嘿一聲,“說得好像你懂蛇語一樣。”
“我不懂蛇語,但我懂小白。” 她跟小白不知為何可以互相通話,就是這麼的神奇,呵呵。
司大強撇撇,“懶得跟你說,屢教不改,冥頑不靈。” 看著她抱著的司空理,伸手過去,“讓我抱。”
司空理明顯的閃躲動作又傷了他的心,只能拐了個彎,摸了摸他肩頭上的小金龜,唉,人無法摸到,摸摸他身邊的金龜也是一樣的。
綠龜喜歡待在司空柔的肩頭,金龜倒是經常跟著司空理,難道是小理養的龜?
姐弟倆都喜歡養這些冷冰冰的生物,無語。
小金龜表示,請你不要搞錯我的主人。
司大強咳了一聲掩飾下自己的尷尬,“讓你的小白和小黑別亂跑,一會我來給它們引見漓尊。”
說起來,她是什麼時候養了一隻黑色的小龜的?剛剛跟紅斑蛇一起跳出去的小龜是黑色的,他看到了,只是奇怪,那隻小綠龜又去了哪裡?
“它們自己已經找到了大白蛇,還需要你來引見?”
雖然大白蛇的龐大身影沒看到,但是小綠感覺到了大白蛇的氣息,自己帶著小白蛇找了過去。
小白挺喜歡這一條跟自己差不多膚色,又比自己品級差一點的大白蛇,特別喜歡的是那一個令蛇無比羨慕的大身軀,這是它夢寐以求的身軀。
跟司空柔說一聲,“我們去找大白啦。” 一蛇一龜就跳下她的肩頭,在這塊被雷劈過的焦黑地裡遊走著,來到一棵盤古大樹底下的某一個靠在樹杆上,雙手環胸,閉目養神中的人面前。
嘶嘶嘶,“起來,別裝睡,你的呼吸出賣你了。”
早在司大強他們到達的時候,司季就已經發現了他們,只是覺得他們應該帶著紅斑蛇和小黑龜的主人來到他們面前,恭恭敬敬地面見漓尊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