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氣結,七歲時候的事情,誰會記得,況且是他不小心看到的,與偷看是兩個概念,這老頭子,仗著比自己年長,就可以翻他的醜事出來嗎?
不承認,他甚至起了殺人滅口之心。
旋即一想,唉,族裡比他年老的人,大有人在,殺了這一個,還有許許多多個,況且這一個,自己就殺不了,還是窩囊地繼續活著吧。
飄在旁邊的司空柔,抿嘴偷笑,這個老頭子,還有這樣的事情啊,以後多了一個威脅他的手段,呵呵。
外面沒有熱鬧看,司空柔飄回了傻女人的房間,這一大一小的眼睛瞪得溜圓,沒一人是閉眼睡覺的。
把司空理身上的綠苗動了動,延伸到他的臉上,對他點點頭,彷彿在催促他睡覺一樣。
“閨女?你醒啦?” 看到這一幕的傻女人一個“咕嚕” 爬了起來,跪趴著用手點了點司空理身上的綠苗。
躺在她身旁的小綠站了起來,對她點了點頭。
“閨女,水喝光光啦。” 指了指自己腰間的水袋,順口告狀,“二哥搶我的水喝。”
司空柔後悔剛剛那一棒留手了,就應該把他固定住,再給他一棒,看他還能躲到哪裡去。
“下次再搶,一棒打死他。” 小綠沾了點水,在床鋪上寫著。等傻女人看完,水跡消失得一乾二淨,這一手水跡消失術,可把傻女人看傻眼,直嚷著要學。
司空柔:“......” 一點異能的使用方法,你怎麼學?
這一晚無驚無險地過去,次日一早,洗漱乾淨,幾人就坐著馬車出發去南港口,把司老夫人接上,再一起回帝都。
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司老夫人說這個事,畢竟她年紀大,身體差,怕她受不住刺激,一暈厥過去,人也過去了。
白天裡,司免與“司柔”單獨一輛馬車,晚上司家兩兄弟輪流守夜。
另一輛馬車讓給了傻女人,讓她抱著司空理在車廂裡待著,其他人不能和她同坐一個車廂,皆在外面騎馬。
司空柔無所事事,雖然沒有了身體,但是每天的修煉還是保持中,一天有一半時間盤坐在靈河之上,修煉異能和木靈根。
本以為她不能繼續修煉木靈根,因為這個木靈根是司柔體內的,如今她作為靈識,脫離了司柔的身體,按理來說,她如今是個異界靈魂吧,她本身只有冰異能,沒有任何木異能的,可為啥離了司柔的身體,她還能用木靈根?
她留在傻女人腰間的小綠,還有司空理身上的綠苗,依然生機盎然,枝繁葉茂。
這一點可以證明,她的木靈根也在穩步增長中。
想不明白,這一路上,她也沒有遇上什麼鬼魂前輩可以為她指點迷津的。
想投胎都不知道去哪裡投,無語。
這荒郊野外,所視之處皆是群山峻嶺,人煙稀少,她想要的,熱呼著的屍體更是一具未見。
她打算效仿她來到這個世界時,附身在司柔的身體裡的做法。司柔的屍體可以,那其他的屍體呢?
只要是剛剛死的(一到三個小時),身體還沒有僵硬的話,她應該可以附身,然後再次重生吧。
按照當時原身所說,她死後魂魄離體,一道驚雷劈進身體裡,司空柔就出現了。
根據司空柔自己分析,那道雷應該是把她從異世帶過來的,然後她一來,就遇到剛剛死亡的司柔,剛好霸佔了她的身體,無縫銜接,完美。
提取重點,女生,剛剛死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