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飄去山林裡,瞄中一棵靈氣逼人的樹木,砍了下來,用木板打造了一副棺材,把屍身放了進去,“這樣埋的話,即美觀又不礙眼,況且她的體內有我的冰種,屍身不會腐化。”
埋哪裡,她都沒有意見,既然小白說埋黑土地裡,司空柔望向那一大片,寸草不生的黑土地,中間有一個像半個蛋殼的銅製圓盆。
當時隨手收進空間,又嫌棄它髒,就把它先扔黑土地裡,打算找個時間好好地涮涮這個銅製品,看看裡面的紋理都是些什麼東西。
對了,那堆黑土,就是她被黑土包裹著,在地底下被快速移動的那一堆黑土,也被她扔了進來,當時還想著比一比誰的黑土更黑。
居然是不相上下,厲害了,她都懷疑那一堆黑土是不是從她的空間裡挖出去的。
被她扔進了銅製圓盆子裡,先這樣放著吧,以後有空再說。
讓小白選了一個地方,去挖一個坑,埋棺材。
埋好後,小白蛇看了又看,然後望向司空柔,“插朵花上去?做個標式。”
空間裡哪來的花,司空柔幻了幾根樹苗,插在上面,“樹苗當作花吧,這裡不要亂踩,你得看好那兩匹瘋馬,知道嗎?”
“淋點水。” 小白蛇也是看過多次,黃老頭伺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,每天要淋水的。
司空柔:“......” 揮手從靈河裡抽了一波水過來,淋在樹苗上。
以後的每天,小白蛇都拿著一個專門的水勺,一天兩頓給這棵樹苗淋靈河水,把黃老頭那一副作派,學得十足十。
這裡的事情完畢,司空柔出了空間,回到了棺材裡,再飄了出去。
司免垂著頭,神情悲慼,一手撫摸著棺身,一手捏著一個牌位,上面最為明顯的字眼,寫著司夢的名字。
白頭人送黑頭人,是件很殘忍的事情。
可誰叫是他自己親閨女下的死手呢,原主可是他家那嫡女大小姐害死的。
司空柔想了想,在空間裡拿出一套自己穿過的衣衫,放在棺材裡,沒有屍身的話,就做個衣冠冢吧。
見慣生死的司空柔沒有在這裡多逗留,找了幾輛馬車,才看到司空理的身影。
被樹苗包著的他,依然在沉睡中,被司千暑抱著。估計他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他大哥抱吧。
飄在半空中,望著司空理,哎呀,這孩子咋辦。
彷彿似有所感一樣,司空理緊閉而又稀疏的眼睫毛顫了顫,緩緩地睜開眼睛,迷茫地眨了幾下,然後眼珠子轉溜著。
眼前是沒有見過的人臉,眼睛顫動,小小個頭“咔嚓咔嚓”地轉動,歪向一邊,仰頭望向抱著他的人臉,沒有見過?
又“咔嚓咔嚓”地轉動,等他把車廂裡的人都看了一遍,沒有一個是他見過的人,兩歲的孩子已經有認臉的功能。
眼眶裡淚水泉湧般,他哭不出聲,抿著唇,任由淚水打溼自己的臉,他又被拋棄了。
“大哥,他在哭。” 司千寒就坐在他們對面,對於司空理的所有動作,他都看在眼裡。
這個弟弟,他沒有抱過,在觀光船上一起的那幾天,司空理都是被傻女人或者蕭時月抱著,間中或許黃老頭會抱一會,但他們司家的人,誰要是敢碰一下司空理,傻女人的狼牙棒會緊追其後。
要是說他們是男子,不會抱小孩子也就算了,司老夫人和白姑也不能碰,問是為什麼?答案都是我閨女弟弟不能給外人抱。
傻女人還煞有其事地指著他們幾個說,“外人,外人,都是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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