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把司空理交給黃老,是最好的選擇。
回了司家,他一個庶子,大哥能做的只是派多幾個下人照顧,可是沒有親孃在一邊打點,下人肯定是偷奸耍滑,而且他一個娃娃又壓不住下人。
再加上自己母親與郡主嫂子,皆是對庶子庶女不上心的人,小理一個體弱多病的娃娃,撐不了多久。
司大強在裡面,關起門來,就是和司免談這件事情。
大哥不願意,自己兒子,就算是個庶子,也絕不能交給別人撫養的道理。
這事傳了出去,司免沒有臉面,他們司家上下三代都沒有臉面。
司空理的小手一直伸向傻女人,他想她來抱,這些人他不認識,不喜歡,害怕。
倔強的手引起司疫的注意,低頭望向他的眼睛,“你要她來抱?”
司空理“咔嚓咔嚓”的頭,點了一下。
傻女人伸過手來,示意司疫,把小丑娃給她。
一抱過來,就看到司空理的嘴唇乾巴巴的,帶著血絲,“怎麼不給他喂水?” 這些人怎麼照顧孩子的,連她一個傻子都不如。
抬頭就瞪了司疫一眼。
“餵了,他不喝。” 水,米湯,糊糊這些都試過,他嘴抿得緊,就是撬不開。
傻女人摸了摸自己只剩下一半的水袋,她的水,司空理不能喝,記得閨女說過要兌水,兌多少?她不會啊。
眼睛望向蕭景天,後者瞭然,到廚房裡拿了半碗熱水,一個饅頭回來,伸手問傻女人要水袋。
手一接觸水袋時,整個人怔住,水袋是滿的,在路上她喝過兩次,水袋不可能是滿的。
吞了下口水,沒有表露出異樣,面無表情地給司空理兌著靈河水,然後把饅頭撕碎,做成麵粉糊糊,遞給傻女人。
熟門熟路地餵過司空理,而後者自動張嘴的模樣,把司疫看得心塞,這小鬼也太雙標了吧。
蕭景天默默地看著,停放在院子偏角的那口棺材,不用問也知道這是什麼用的。
“她在裡面嗎?”
“嗯,大哥親自把她放進去。” 在眾人的默哀見證下放進去的。
“她的靈氣沒有消去。” 所以她不可能死去的,她的身體必須保護好。
“嗯。” 雖然她沒有吃假死丹的必要,可萬一呢,假死丹有幾天的時效,只要身體不腐,他們都不會下葬。
那兩人在看著棺材的方向,周邊沒有其他人,好機會,司空柔把司空理的一部分藥材放到傻女人的袖子裡,用小綠扯了扯她,示意她看。
用水在桌面上寫著,“就說藥材放在你身上的,別把小綠暴露出去。”
也不知道傻女人能不能看懂這句話的意思,字她是懂的,可是連起來的意思,不知道能不能get到。
傻女人開心地點點頭,把袖子裡的藥材放進懷裡,把半碗糊糊喂完後,跑到傷感二人組(司疫和蕭景天)面前,從懷裡掏了掏,把一小包藥材拿出來,“二哥,煮藥,小丑娃的,這些藥材一直放在我身上。”
司空柔:“......” 你為什麼要加後面那句話,不知道壞人都是死於話多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