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現在真是無事一身輕,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,她可以隨風飄揚啦。
像一株蒲公英一樣,飄到哪,就在哪落地紮根。
“傻姨,明天坐船回家嗎?” 蕭景天邊撿著首飾,順帶問一問傻女人,實則是問司空柔。
她現在就在這個屋子裡,從傻女人讀字時,就在了。
司空柔的事情已畢,既然傻女人歸家心切,那還是快點回家吧。有她的大閨女和小兒子在,傻女人不會沉浸在司空柔消失的傷感中。
等腰間的小綠扯了扯她時,傻女人才咧著嘴,開心地嚷道,“嗯,明天回家,坐船坐船,回家回家。” 那興奮勁,恨不得高歌一曲。
“好,我吩咐下去,明日一早起港歸家。”
傻女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,“嗯嗯,歸家歸家,嘻嘻。”
那開心的模樣令得司空柔不由自主地跟著揚了揚唇,有家的人心中有根,無論在哪,總有一處安心之處。
自己啥都沒有,黯然地飄回了空間裡。
小白蛇在靈河裡暢遊,看到司空柔回來,“我可以出去玩了沒?” 它都多少天沒有出去見見世面啦?
“你不怕被抓的話,隨時可以出去。” 司空柔沒有給它明確的答案,外面那些跟蹤的人,都跑去跟著司家那空棺材走了,只要低調點,不重新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,小白可以來去自由。
萬一被發現,被追的話,只要它逃得夠快,回到空間裡,估計是沒人能找到它。
這個世界應該沒有空間系異能者吧?要是有的話,那她和小白都得小心嘍。
小白蛇吐了吐舌信子,臭屁地說,“我跑得快,一般獸都不夠我快。”
難道它就沒有學過一個詞叫“樂極生悲”嗎?
司空柔在心裡吐槽它,“你有這個自信就好,真萬一被抓了,我可救不了你,畢竟我現在連身體都沒有。”
然後不管它,飄去靈河裡修煉。
小白蛇雖然很想出去,可獨自一條蛇又有點怕怕的,轉頭看了看修煉中的司空柔,還是等她一起出去比較好。
有她看著,就算真有壞人要抓它,她還能拖一會,然後自己跑回空間裡躲起來。
至於司空柔,她反正都死了,不會再死一次的。
司空柔:“......” 我謝謝你,明知我死了,還要我擋在前面。
這樣想著的小白蛇,不著急跑出外面玩,又回到靈河裡,自由自在地暢遊著。
司空柔完成每天固定的修煉功課後,睜開了眼睛,與一對獸類眼瞳撞個正著,心頭一顫,猛地後移幾米,“你盯著我看做甚?”
它遊累後,又睡了一覺,還把小樹苗淋好水,那半個蛋型的銅製圓盆子也重刷一遍,把手頭的工作(它自己給自己佈置的工作)全部做好後,司空柔還沒有從修煉中甦醒過來。
所以它就遊在旁邊,等待她睜眼。
平時她修煉完畢就會出空間的,這次小白蛇也要跟著她出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