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那條白蛇,主人死了,靈獸怎麼可能笑得出來?那條白蛇得到自己答應給他靈獸丹的時候,那嘴巴咧開的弧度,說不是笑容都沒有人相信。
不會有第二條蛇有那樣賤兮兮的笑容,他百分百肯定它就是小白。
如果真的死了一個妹妹,那個人也不會是白蛇的主人,就是說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丫頭。
五長老望向司免的眼神越發詭異。
這人是怎麼當的父親,自己有幾個閨女都不知道的嗎?一個閨女被調換,一個閨女流落別處,而他這個當父親的人,卻一無所知?
妄為父親,切,鄙視。
躺著的司免:“......” 請停止你這些無端的猜測好嗎?
“扯一半綠苗裹到毒老身上。” 既然綠苗主人不在這裡,只能分走這兩兄弟身上的綠苗了。
司家兄弟倆少了點綠苗,傷好得慢一點而已,等他傷好了,給這兄弟倆煉製對症的丹藥便是。
如今毒老的傷勢更為重要。
在司千暑上手扯的時候,柔順的綠苗突然抽了他一下,立馬把他的手臂抽腫了,“啊。” 的一聲,反應迅速地把手收了回來,才免去將被抽的第二下。
“綠苗會攻擊?” 他經常上手扯司空理身上的綠苗,從來沒有被攻擊過,這些綠苗居然抽他?那肯定不是妹妹的綠苗,妹妹不會這樣對他的。
抽他一下的那條綠苗高高豎起來,雖然沒有眼睛,但是能感覺到“它”在看著他,示威性地伸展著,好像在說,“再敢扯一下,就不要怪小苗我沒有苗下留情。”
司千暑被抽的那一下“啪”的一聲,聲音不小,把附近還能走動的人都吸引過來,以為有敵人的木藤混入了他們的人裡面。
“怎麼回事?敵人嗎?” 有些草木皆兵的人想扔火球,樹苗怕火,一把火把它燒個精光,看它還怎麼拽。
“別衝動。” 五長老及時制止這些蠢貨。
樹苗很明顯是在護著那兩個人,只要不動到樹苗上,它就不會反擊。
“你別用力扯它,試下用手摸它?”
司千暑:“......” 他的手臂還在痛著呢,怎麼上手摸,這樹苗兇得很。
硬著頭皮,警惕地看著那一條豎起來的樹苗,司千暑的手摸過去,咦,這樹苗這一次沒有抽他?
可他一旦用力扯,就會抽過來。
“算了,把毒老挪到旁邊挨著樹苗吧。” 挨著沒有裹著效果佳,但樹苗不能扯開,沒辦法。
才剛擺放好三人,突然間,雷聲炸裂,天空像是撕裂一般,無數條電流匯聚在一起,形成一條沖天電流,狠狠地從上往下劈下去。
然後“轟”的一聲碰撞聲,炸出一朵巨大煙火雲升了起來。
眾人紛紛望過去,心裡一陣恐慌,這麼大的雷霆擊中一處,那個被擊的目標只能是他們司族的人。
三位長老中的其中一位,無論是誰,這麼大的雷擊都抗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