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白蛇的安全。
小綠一天沒有反應,傻女人整個人失落了,平時閨女都沒有睡足一整天的。
用完晚膳,傻女人抱著司空理在甲板上邊吹風邊生悶氣,直到小理該睡覺了,才與蕭時月回了她們的房間。
蕭景天讓其他人照往常那樣,留些人守夜,其他們去休息。
他自己在甲板裡坐著等那瞧熱鬧的八卦鬼回來。
這一等就等了幾個時辰。
司空柔飄在空中,沒好氣地在甲板上寫著,“喊我做甚,有事說事。” 一聲聲的,像叫魂一樣,雖然她的確是一個鬼魂,但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喊她,彆扭。
看到有字跡顯示,蕭景天才心定起來,雖然早猜到小白和小綠都在的話,司空柔肯定在的。
只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,又沒有聽到她的聲音,心頭還是七上八下的。
“你去了北境城嗎?”
“是。”
“看到什麼?誰和誰開戰,分享一下。” 這種級別的戰鬥,是個人都會好奇。
如今有一個現場的目擊人回來,還不趁機瞭解透徹。
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,這個少年也是這麼八卦的嗎,還以為他們這種出身,只會關注在政事上,對這些坊間的爭吵打鬥不屑一顧呢。
哦,他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,好奇八卦點無可厚非。
弄出這麼大的動靜,你管這些叫坊間的爭吵打鬥?這就輪到蕭景天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了,這都算坊間爭吵打鬥,那在你眼裡,什麼才是戰鬥?
“司族和山裡的那夥人打起來了,估計是尋仇,畢竟在那座山上,司族那兩老頭殺了對方的人。” 你殺了我的人,我肯定也要去殺你的人,這就是冤冤相報。
從這一句話上,蕭景天得出了資訊,司族和別人打起來?山裡那夥人有這麼笨嗎,跑到別人的地盤去打架?
司空柔這短短一句話,他以為是黑衣人跑到了司族的族地那裡尋仇。
多大的自信,多大的臉才會做這種傻事?
“結果呢?”
司空柔繼續寫道,“司族傷了很多人,死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,黑衣人倒是死了好多。” 當時看到躺在地上的藍褐色衣衫的人不少,不知有多少是重傷,有多少是死了的。
在別人的地盤尋仇,在蕭景天眼裡就是找死的行為,難怪死了那麼多人,“你有出手不?”
以他對她的瞭解,司族的人沒幾個她認識的,估計沒有出手,真真只是去瞧了場熱鬧而已。
“救了幾個蠢蛋,還看到毒老頭那個慘樣,嘖嘖,身上沒一片好皮膚的。”頓了頓,把小白蛇的英勇也一併告訴他,“小白應該救了不少人。”
蕭景天:“......” 五長老厲害啊,還能想到利用小白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