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屍體都被一場“雨”融掉後,司空柔著急的心就放了下來。心裡開始盤算著,怎麼讓自己這一趟的利益最大化。
灑出去的藥粉得要十倍賠給她,小白蛇的靈獸丹增加到十顆,再加兩顆解毒丹。司家的那個公庫裡的東西是她的了,畢竟她把那一家子四口人的命拉了回來,以一個公庫作為醫藥費,合理得很。
還在琢磨著自己有沒有遺漏時,腦海裡又傳來那煩人的聲音,“死女人,快來救我。” 一而再,再而三地喊她死人,還妄想她去救它,被人做成龍鳳湯就有你的份。
才跑出去多久時間,又雙叕地被人抓住,真是無語,難道它是什麼香噴噴不成,明明就是一條好吃懶做的肥蛇。
“又被黑衣人抓了?男的女的?女的話,我可以考慮殺了她救你,要是男的,沒有興趣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嗚嗚嗚,不是黑衣人,是個白衣人,和“老頭子”是一夥的,快點來救我。”
“老頭子?是司族那個五長老嗎?既然是和五長老在一起的人,那應該是他的族人,你叫他來救你吧。” 頓了頓,想到了什麼的司空柔揚起一個壞笑,故意嚇它,“噢,如果你死了,“老頭子”倒是省了五顆靈獸丹,呵呵,可能就是他喊人抓的你,你一死,他省了珍貴的丹藥。”
聽到司空柔這樣說的小白蛇,不可置信地用它那淚眼婆娑的蛇瞳望向躺著的五長老,掙扎得更厲害,嘴裡嘶嘶嘶地臭罵著,“壞人,壞人,都是壞人,小蛇救了你們,你們卻要小蛇的命,壞人,等死女人來了,讓她把你們全殺了,融屍,融屍,不,融屍前要先剝皮拆骨。”
雖然聽不懂它的話,但從它猙獰的表情看得出來,它罵得挺髒的。
被不停抽打的老祖笑呵呵地說,“喲,這條小小蛇還真夠精力旺盛的。” 被尾巴抽到的手臂雖然無動於衷,但他其實是痛的,只是自己這等修為,要是被人知道,自己被一條手指粗的蛇尾巴抽到發痛,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。
他在族人眼裡那神聖,高不可攀的形象,保準跌到谷底。
眾人:“......” 其實從你剛才和樹苗玩時,你的形象已經跌得差不多。
五長老很無語,忍著身上的傷痛勸說著自家老頑童祖父,“唉,祖父,別玩了,快放了它,要是被咬一口,即便是你,也不會好受。” 自己也有火靈根,單單被小白蛇看一眼,就讓自己的身體風寒到現在,一個多月了,還沒有好利索。
毒老被咬了一口,聽說差點死掉。
“不放,我要帶回去玩。” 難得有個好玩具,自己乖孫就是修為不行,被咬一口當然不好受,自己是什麼修為,還能受不住它的一口?
危言聳聽,老祖扒開小白蛇的嘴巴,察看它的牙齒,“沒有毒。”
“有毒的,這是一條冰蛇,能令你全身被凍住,即便毒老也不例外。” 五長老信誓旦旦地說。
伸手擼了一把小白蛇的身軀,入手冰冰涼涼,但蛇都是冷血動物,冰涼是正常的,就是一條普通的小白蛇,鱗片倒是夠硬,手感挺不錯,“哪裡冰?”
嗚嗚嗚,它髒了,死女人,快用靈河水給我沖澡。
“老祖,要不先把它放下來吧。” 作為和小白蛇打過交道的三長老,勸說自家那個老玩物,別把你乖孫的救命恩蛇嚇死了。
沒看到那一串串的淚水,像不要錢一樣,滾滾而下,見者心疼。
還是個小幼崽呢。
玩?帶回去?小白蛇被嚇破膽,它,它要被抓回去剝皮抽筋了嗎?或者是團著團著一口吞掉,又或者把它當成奴僕,瘋狂羞辱它。
嗚嗚嗚,這個世界好可怕,它要回空間的蛇窩窩盤著,不出來了。
司空柔:“......” 她都不知道這條蛇的想象力如此那般的豐富,它出生以來的日子,都跟著學了些什麼鬼東西。
在她看來,小白才是最該上學院學點正經東西的那個,嗯嗯,下次把它介紹給蕭景天,讓他幫小白找個學院學習,免得到處跑,老讓她去救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