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去摘野果子吃。” 被搖去見太奶前,司空柔不得不回一句話。
原主在這片深山裡晃了大半個月,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,不知道這個傻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。
“果子不好吃,娘很多天沒有喝粥了,你快帶我回家。”
司空柔想死的心都有,感情這個女人是迷路了,在深山裡亂竄,怎麼沒碰到野獸把她吃了?
只能叫她把自己背起來,找一個方向先走著,看能不能找到點野果子補充水分。
傻女人力氣很大,肚子咕嚕咕嚕響的情況下,還能揹著司空柔健步如飛。
沿途摘了些沒有毒的野果子,勉強頂了頂肚子。
傻女人這裡一點資訊問不出來,只記得家住在一個叫杏桃村的村子裡。哪個方向,哪條路,一概不知。司空柔只能直直向著一個方向走,期望著能走出山,遇到人煙的地方。
在深山裡摸索了兩天,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,兩人在一棵樹下休息的時候,一隻野豬突然出來,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。
司空柔用一隻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,手上冰椎立現,等待著機會一擊必殺。
傻女人烏黑的眼睛更加明亮,倏地站起身,興奮地叫著,“野豬,閨女,有野豬,娘把它帶回去,叫你爹殺了,給我們四個吃。”
笑嘻嘻地轉身和司空柔抱怨,“不給你爹吃,娘和你丟了這麼久,他都沒有來帶我們回家。”
沒有心思理會她的傻言傻語,稍不注意,她得交待在這裡。好不容易多了一條命,她可不想再死一次。
司空柔坐在地上,野豬應該知道她沒有威脅,轉了個角度對著傻女人,猛地快速衝過來。
司空柔大喊:“小心。”
話音剛落,司空柔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差點以為她回到了末世,人類的身體素質得到加強的時候。
聽到背後的踏腳聲,傻女人收回笑臉,腳步一扭,側身長腿踢了過去,迎面踢到野豬的頭上。
野豬被這突然的一腳踢得往旁邊歪了幾步,受到重創,它的叫聲變得淒厲,響徹這片叢林,近處的樹木顫了顫,棲息在樹上的各種飛禽驚慌失措地逃命去。
野豬受到了挑釁,暴躁的脾氣以及不會思考的腦袋讓它下意識地憤怒起來,尖叫著再次朝傻女人衝去。
傻女人一個彈跳,跳到野豬的身上,小拳頭猛力打向野豬的大頭,幾拳下去,野豬頭血肉模糊,死得透透地。
望著死野豬,司空柔沒空管這個傻女人的強悍,她的的口水要出來了,這都是肉啊。
把手上迎聚出的小冰椎交給傻女人,指揮她割下一大塊肉,用樹葉隨意捆了捆,回到曾經到過的水潭那裡清洗乾淨,烤了。
這個身體差不多兩個月沒有吃過肉,腸胃嚴重不適,她花了很長時間慢慢把一頓肉吃乾淨。
傻女人雖然傻,但行動力和執行力不錯,戰力也驚人。沒有異能的她,一拳可以打死一頭野豬。
兩人有一餐沒一餐地在這個深山裡,朝著一個方向,走了幾天,終於走了出來。
司空柔的身體達到極限,突然發起燒來,燒得迷糊,在昏迷過去前,她只能讓傻女快去找人問路,找醫師。
傻女人還沒發現司空柔昏迷了,“閨女,還要多久可以回家,娘想姐姐和弟弟了。”頓了頓,失落地喊道:“娘想喝粥。”
天天烤肉吃果子,太膩了,好懷念家裡那碗沒有米的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