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蕭時月去附近找點乾柴後,司空柔把放在空間裡的馬車放了出來。
早上跟蕭時月說她把馬車藏在附近,非常嚴密,然後馬放走,晚上她有辦法把它召喚回來。
其實都放在空間裡,那匹品種良好的馬,倒是識趣,進了空間就安安分分在靈河邊自己玩,給它割了點草,讓它自便。
好在沒有給她弄出啥動靜,要不然,今晚吃馬肉。
爬上車廂,不得不感嘆有錢就是好,這個車廂就像個享樂的工具。車廂裡面很舒適,還有一張鋪滿毯子的小床,躺上她們兩個小丫頭不成問題。
還有各種暗閣,既有書,零食,暗器,藥物,生活用品,應有盡有。
相信有了這個馬車,去帝都的路上,不用受苦。
蕭時月回來看到突然出現的馬和車廂,並沒有多問什麼,柔姐姐有秘密,她是知道的。
知道不代表要去問,只要自己安安分分跟著,不起別的心思,她應該不會拋棄她。
兩人簡單吃了晚飯,就著明亮的月光,一人一個浴桶愜意地泡著溫靈河水。
在司空柔的浴桶裡面,溫熱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個小竹碗,裡面泡著一條小白蛇。
這個小竹碗是司空柔給它做的,實在埋汰小白蛇撿的那個竹筒子,怎麼看怎麼礙眼,還是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小竹碗看得順眼。
蕭時月泡在水裡,看著自己的手掌,因為練劍術,短短幾天,手掌被磨得有點粗糙。把拳頭握起來,仔細感受著,意有所發,興奮地轉過頭,跟司空柔分享一個她的好訊息。
“柔姐姐,我感覺我的力氣變大了,我剛才去找幹木柴,我看中一截樹枝,我一推,那段樹枝應聲斷了。”
要知道,當她第一次看到傻姨那身力氣時,有多羨慕。如今好像自己也能擁有大力氣,怎麼能讓她不興奮呢。
司空柔斜她一眼,隨口說道,“可能是剛好那段樹枝枯了。”
“不是,我今天揹你,一點不覺得累,還健步如飛,大喘氣都沒有。”
司空柔可不是那種能給人情緒價值的人,實話實說,“你可能背慣了,畢竟你背了我那麼多天,對我的體重異常熟悉。”
“不是......” 蕭時月想辯解自己的力氣真的變大了,可是又舉不出具體的原因,嘴巴張了幾次,沒法清楚表達,在一邊暗自生悶氣。
小白蛇攀在自己的竹碗上,萌萌地望著蕭時月,又不解地望向司空柔。
“不用管她,矯情。你天天練劍,力氣變大不是正常嗎?”
生悶氣的蕭時月沒有被她這句話安慰到,扭身走出了浴桶。
水涼了,她不像司空柔可以泡半宿,都不生病。
在莊子裡的每天晚上,她和盼兒姐都睡著了,司空柔和小白蛇都沒從浴桶裡出來的。
她和顧盼兒曾經還討論過,她泡這麼久,怎麼皮膚不會泡皺嗎?
事實是人家真的不會把皮膚泡皺皮。
而她們兩個,水一涼就受不了,太冷了,身體忍不住地直髮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