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 蕭時月想把司空柔連著被子一起抱起來,她本身手短腿短的,摟不住啊。
蕭景天上前一步,小白蛇上半身已經往後撤,這是蛇類要攻擊的標準動作。
“三妹,你跟它解釋,是不是要凍死它的主人。”
小白蛇鄙視地瞪著蕭景天,看不起誰呢,凍死你,也凍不死她。
“小白,讓二哥來抱柔姐姐,太重了,我抱不起。”
小白蛇這回沒有理會蕭時月,還是一動不動,瞪著蕭景天。
傻女人走了進來,要抱司空柔,也被小白蛇示威性地吐舌頭。
司空柔沒醒,它的任務是守護好她,不能讓別人靠近或者有機會傷害到她。這個傻女人,小白蛇並不認識,屬於別人的範疇。
“盼兒姐,你幫我把柔姐姐裹著被子放在我背上,我揹著走。” 蕭時月拱著身子,對傻女人說。
顧盼兒和小白蛇相處過幾天,屬於認識的範疇,所以小白蛇沒有理會她們的動作,轉了個身,又瞪著蕭景天。
順利地把司空柔挪到隔壁房間,由黃老進行醫治。
傷口處理得不錯,有點低燒,沒什麼大礙,黃老把那顆丹藥給司空柔服上後,離開了房間。
蕭景天在寒冷房間找不到一絲線索,正奇怪著,看到黃老診治完,撓撓頭,有點羞澀地問:“她沒事吧。”
“無大礙,傷口處理得很好,有點低燒,服了丹藥,好好休養半個月就無礙了。” 知道他著急,黃老也沒有跟他開玩笑,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診斷結果告訴他。
“少爺,查到什麼嗎?為什麼房間這麼冷?” 司空柔的病情沒大礙,旋即黃老興致勃勃地問出自己感興趣的問題。
只見蕭景天搖了搖頭。
黃老不相信,自己又去看了一遍,一無所獲。
蕭暮野和蕭雲帆聽聞此事,懷著好奇心也過來了,眾人對這個房間的異況疑惑不解,連一磚一瓦都檢視個遍,一無所獲。
幾人圍在一起討論時,下人跟蕭景天說,火叔不對勁。
父子三人帶著黃老又匆匆趕過去,他們口中的火叔盤著腿坐在床鋪上,動作僵硬,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。
最為明顯的是,他裸露在外的一隻手掌腫成豬蹄,一根手指比別人三根手指並起來都要粗。
一個白髮銀絲的男子立在一旁左看看,右看看的,時不時還伸手摸一摸,捏一捏。
坐著不能動的火叔是有口難言,怒不可恕。
一看到蕭景天的出現,白髮銀絲男子馬上開口,“少爺,快看,火小子被凍住了,他的皮膚表層居然有一層冰霜,好神奇。”
指著火叔的右手手掌,幸災樂禍地說:“像不像豬蹄,哈哈哈。”
黃老上前給他搭脈,撫著鬍鬚子,眉頭從始至終沒鬆開過。
搭完脈又去檢查他的手臂,從手指,手掌,手背,再到手臂,一一仔細觀察,最後在他的手臂內側找到了兩個牙洞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