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帆叱責完蕭時月,旋即把眼光投到司空柔身上,無奈的語氣,“柔妹妹。”
司空柔正憋屈著呢,暴富的機會錯失了,心情正不爽,聽聞蕭雲帆的叫聲,兇狠的表情,“幹嘛。”
在她肩膀上的小白蛇盤著身子,豎起的上半身也扭過去對著蕭雲帆,形成一個攻擊前的動作。
一人一蛇,有點相似的眼神,反把蕭雲帆震得不知道說什麼,嘴唇動了動,關心地說:“沒事,這麼多天,柔妹妹沒受傷吧。”
“心受了傷。” 她的金子飛了,傷心得要命。
蕭家兄弟以為她真的受傷,上上下下打量她,忙問:“傷在哪裡,回去讓黃老看看。”
司空柔翻了個白眼,“金子不見了,心傷,懂?”
蕭雲帆:“......”
蕭景天笑了一聲:“你什麼時候變成財迷的?”
錢誰會不喜歡?心情不爽,懶得理他們,把頭一扭,從車窗內望出去,看一邊的繁華景象。
到了客棧,司空柔還沒有下車,已經聽到外面的傻女人在喊,“我小閨女呢,我小閨女是不是回來了。”
司空柔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心情,明知她找的不是她,又好像是在找她。可是她人就在眼前,她又認不出來,失落的複雜心情。
蕭時月近鄉情怯,喃喃地說:“柔姐姐,......”
“下去吧,怕啥,你都把自己賣給我了,我自會護著你。” 司空柔從複雜的情緒中回過神來,一臉淡定地對蕭時月說。
蕭家兩兄弟起身的動作一頓,倏地回頭,“賣?”
司空柔邪邪一笑,“對,她自賣自身,我現在是她的主人。”
蕭雲帆被氣到,一拍掌擊到木板上,發出很大的聲響,“胡鬧。”
他們一家人被流放後,再難再苦,都沒有賣過一人半僕的。蕭時月出去十幾天,就成下人了?他們再怎麼落魄,也是皇室血統,怎能屈人之下。
要是被上面的那個人知道,皇室血統被這樣玷汙,司空柔和蕭時月都得死。
能把一貫雲淡風輕的蕭雲帆氣成這個樣子,司空柔不爽的心情舒坦了,呵呵一笑,仰起下巴對蕭時月說:“下去,把主人我背進去。”
蕭時月一點頭,出了車廂,跳下車,拱著腰等待司空柔趴在她背上。
趴上蕭時月的背時,司空柔沒控制住,笑了一聲。
蕭時月嘆口氣,“柔姐姐,一點都不好玩。”
“嘻嘻,你看到你大哥的臉沒,像坨屎一樣。”
後面跟著的蕭雲帆腳步一踉蹌,被眼明手快的蕭景天及時扶住,才沒有丟人地摔地上。
抿著唇,憋著笑的蕭景天咳了一聲,清清喉嚨,“大哥,她還小,不懂事,不要跟她計較。”
蕭雲帆的臉變了又變,咬著牙,“景天,不許你幫她說話。”
蕭家人收到訊息,紛紛趕回了客棧,在院子裡翹首以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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