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瑣一,三,四,五號,看到同伴暈了過去,還以為他死掉了,紛紛也想跑,被蕭時月擋住了。
在她發著深深冷意的劍下,鬼哭狼嚎地求饒,那可憐樣,看得司空柔都不忍心了。
哀怨地嘆口氣,“算了,不要讓他們再擔驚受怕的。”
蕭時月一聽,提著劍就飛舞著,把他們的身軀當成木頭樁子,衣布亂飛,傷痕累累。
直到不堪入目之時,蕭時月才停了手,把幾人用樹條子吊了起來,掛在樹上,生死由命。
兩人擔著一截木頭原路返回。在半山腰處,碰見出來找人的蕭景天和蕭雨松,蕭雪塵三兄弟。
蕭景天真是氣不打一處,也不管適不適合就怒道:“你們缺柴火,不會問嗎?大晚上的,兩個姑娘家就獨自上山,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危險?”
天知道,當他們敲門沒人應聲,闖進去,只有院子裡還有火堆外,整個屋子找不到一個人影,以為她們又被抓走了。
著急忙慌,拿著火把就開始找人,後來在這條小路上找到有人踩踏的腳印,急忙追了上來。
蕭時月在前頭,徑直面對著發火的蕭景天,嘴唇張了張,不知該怎麼解釋這個木頭不是柴火,而是浴桶原料。
她一個小姑娘,也不好意思說出她們想泡澡這樣的話吧。
司空柔可不慣著他,嬌聲喝斥,“你能不能不要擋路,趕時間呢。”
“三妹,快放下來,我們來扛。” 蕭雨松走過來,拿過蕭時月肩頭上的擔子,一上手,差點把木頭給摔了。
這麼重?三妹怎麼拿得起的?蕭雨松不信邪,嘗試著放在自己的肩頭,只一下,就痛得他哇哇叫。
她們用樹條子把木頭吊起來,然後兩人擔著走。
蕭雪塵也過去拿走司空柔肩上的擔子。
被司空柔阻止了,“你這小身板,就不要湊熱鬧了,你看。” 司空柔示意他去看蕭雨松。
擔子壓在蕭雨松的肩頭,痛得他呲牙咧嘴的。
“三哥,還是我來吧。” 蕭時月好笑地拿起擔子,推開他,就要向前走。
這些粗活累活,就算是流放路上,他們都沒有做過。每天走路,累得是腳板,他們的肩頭,還是細皮嫩肉的,這樣突然的重量,可不就痛得呲牙咧嘴了。
蕭景天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蕭雨松和蕭雪塵,連兩個妹妹都不如,真是夠丟人的。
“明天加強修煉,連個小姑娘都不如,丟人。”
兩步跨過去,把木頭扛在自己肩上,示意他們在前面照路。
這一舉動,可把兩兄弟給羞得,又一次感受到二哥的強大。
夜已深,五人加快了腳步,沒一會就回了司空柔的屋子。院子裡的火堆還燃著,其實她們出去還沒有一個時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