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兒這時邪邪一笑,哭過的眼睛通紅通紅的,卻尤其明亮,“我想明白兄弟姐妹間的打打鬧鬧的事情了,我這把子力氣,大哥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不錯,想通就好。” 司空柔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扔給顧盼兒,“有空幫我打掃打掃屋子,廚房裡的兩缸水,保質期長,夠你倆喝兩個月了。”
顧盼兒眼睛一亮,忙接住鑰匙,驚喜地咧開嘴角。
司空柔揮揮手,“你們說完就快下車,這麼多人擠上來,我都怕輪胎爆了。”
姐弟倆言簡意賅地吩咐著她們娘,要乖乖聽話,不能給柔姐姐增加煩惱這些。
看傻女人的神情,大機率是沒聽懂的,算了,只要柔姐姐能包容她們娘就行。
在司空柔又要生氣前,趕緊下了車,站在一邊,揮手道別。看著馬車緩緩遠去,才依依不捨地轉身回去。
“姐,娘會回來嗎?” 顧小弟一直堅強的忍著離別的淚水,到這一刻才流出來。
顧盼兒無語地掃了他一眼,“當然啊,娘怎麼會捨得不要我們。”
“娘都跟柔姐姐走了,不就是不要我們嘛。” 顧小弟低聲地抱怨一句。
顧盼兒停住了腳步,重重地嘆息一聲,“娘不是跟著柔姐姐走,娘是跟著她的閨女走的。”
“哼,在娘心裡,四姐最重要,然後是你,最後才是我,偏心。”
看著他這一副落寞樣,顧盼兒哈哈大笑。
馬車裡的傻女人剛和大閨女小兒子道別完,還處在不捨的氛圍中。
司空柔懶得理她,拿起那本地理雜誌繼續研究著。
不知過了幾何,傻女人屁股像有釘子一樣,左挪挪右挪挪的,就是不消停。
動作大到,司空柔想忽視都難,把手上的書放下,直視眼前這個人,“你有話可以直說。”
傻女人撓撓頭,傻乎乎地笑著,“閨女,我們去鎮上跟小叔說說話吧,小叔自從去了學院,娘很久沒見小叔了。”
不是前幾天才見了一次嗎?怎麼就變成很久了,也不知道她的記憶現在又倒退到幾年前。
“你知道你家小叔學院在哪裡?” 司空柔無情地反問她。
果然,傻女人嘴巴張了張,目光游離一圈後,又張了張,最終都無法說出小叔所就讀的學院。
“我們會去鎮上一趟,但是你無法說出你家小叔所在之處,我無法帶你去。”
傻女人低頭耷耳,黯然傷神地趴在茶几上,那種悶悶不樂的低氣壓嚴重影響到車廂裡的另一個人。
瞅她那死樣,司空柔無奈地說,“我們去鎮上問問人吧,能問到就帶你去。還有你現在要是無聊,出去和時月坐一起,看看風景。”
不要在這裡唉聲嘆氣地礙她的眼。
傻女人聽到去鎮上問問人,立馬又精神了,笑嘻嘻地搖搖頭,“想看閨女,嘻嘻,真好看。”
這副對著你傻笑的樣子,特別像人販子。要不是認識她,又受恩於她,司空柔多少得刺瞎她的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