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世子公子,什麼型別的美女沒見過,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比乞丐好不到哪裡去,見過都有陰影。而且才十四歲,又沒有長開,除非是戀童癖。
此時的司空柔用的是現代的思維想這個事,十四歲還未成年。
“對了,我怎麼會這麼小就定親了呢?” 司柔死前可能真的撞到頭了,很多記憶都是模糊的。
蕭景天:“......” 訂親不都是從小就定了的嗎?要不然怎麼會叫娃娃親呢。
“算了,想來做甚,又不關我的事。” 司空柔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蕭景天偷偷地看了她幾遍,嘴唇張了又張,在司空柔要惱火前開了口,“你是忘記了簡硯禮還是放下他了?”
“我不認識他。”
蕭景天靜默一會,才喃喃地說道,“你可能真的不是司柔。”
司空柔聽到了,白了他一眼,“我本來就不是司柔,說多少次了,還是沒聽進去。”
蕭景天想解釋他不是這個意思,他想說的是她不是以前那個司柔,不是說她是司夢,哎呀,嘴笨,解釋不清了。
“你有想過,你頂著這張臉進帝都,會發生什麼嗎?”
“我有這麼笨嗎?” 頂著這張臉進司家,就算她不怕,萬一被別人察覺她的目的,用小屁孩來威脅她呢。
小孩安全長大,是她與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做的交易。完成這個交易,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擁有這個身體,然後遊山玩水,遊遍這個蛇武國,然後再去別的國家,再之後是走遍這片大陸。
死在黎明前一刻,她不甘心,更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出神入化的化妝術不就是為了任務可以順利進行。而發明的嘛。
蕭景天想起她在新坦鎮的乞丐造型,講真的,真是面對面走過,都認不出來的程度。
“你要扮作什麼人進帝都?” 怕她一溜煙間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,趕緊問個清楚。
沉吟半刻,才悠悠地說,“母女三人進都尋親?”
“要不這樣吧,你要帶走誰?我把他帶到你面前,然後我們趕緊坐船離開?”
“不用,這個事我可以自己處理。” 頭疼的是,她不知道那個小孩在哪裡,長什麼樣啊。
一個妾生的孩子,只要司柔這個嫡女不願意,不會有人把他帶到她面前的,所以司柔的記憶裡沒有她這個弟弟的模樣。
這裡又沒有親子鑑定,萬一帶錯了,可咋搞。
“你要帶走誰,你說出來,或許我可以幫上忙呢。”
“你都被流放了,自身難保吧,據我所知,流放後好像不能回帝都的,要是被發現,是不是就地處決?”
司空柔拍拍他的肩膀,“小夥子,你性命堪憂啊。到時別連累我,萬一給我安一個包庇逃犯的罪名咋辦。”
“放心,就算我死了,也不會讓你有危險。”
“你死是正常,我是不會死的。” 哪怕毀了帝都,她都能逃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