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撲過來,正在檢視“司柔”的傷勢,聽到簡硯禮的吼聲,才醒覺過來,如今不能讓簡硯禮知道,未婚妻換了人。
邊檢視閨女的傷勢,邊對簡硯禮說道,“是我一時著急,喊錯人了。”
“司柔”是側身摔下來的,大部個身子摔在冰椎上,冰椎並不尖利,所以她身上流血的傷口不多,可是皮膚裡面的骨頭要不就是碎了,要不就是裂了。
巨痛之下,還不能昏迷,眼睛死死看著她手掌的方向,嘴唇不停地哆嗦著,她想把她的手掌拿回來,只要手掌還在,一定有丹藥可以接骨的。
她不能做斷臂之人,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她不能再毀了。
郡主看不懂,她的斷臂掩埋在衣袖下,又不流血,沒人察覺到這一點。
郡主一邊吩咐人找府裡的醫師,一邊下命令,要殺了司空柔。
簡硯禮的目光望向那個婦人,雖然不是柔兒,可是這個婦人如此明目張膽,喪盡天良地傷人,還故意不讓他救人。這種惡毒之人,人人得以誅之。
他本是不想插手司家的事情,可是這個人太可惡了。一根土鞭憑空而出,打向司空柔。
頭頂是雷霆一擊,中間是土鞭,腳底是木藤,還有幾根短匕首繞著她來刺。
司空柔只能疲於應付,凌空打出一大波的靈河水,把面前的幾人衝擊開,再把他們的雙腳冰凍了。
司空柔把小白召回來,她們要逃啦。
小白小小的身軀,偷摸著見人就咬一口,它的冰凍能力不錯,一口冰住一條腿。
然後再抽一尾巴,把人全抽飛,在遠處躺屍,幫司空柔擋住了不少人。
頭頂一黑,司空柔抬頭看去,不知何時,頭頂出現了巨大的石塊,瞬時往她的頭砸去。
她的背後有個小鬼,不能用背去接。司空柔腳步靈活變幻,可無論她去哪裡,頭頂的雷霆和石塊鎖定她了。
腳底的木藤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生根一樣,無論砍斷多少次,都能木生木。
只能硬槓了,手上的冰棒揮得沒影,跳起來就一棍打在石塊上,兩擊相撞,石塊破碎,她也被反作力打摔到地面上。
頭頂的雷霆打下來,司空柔把自己全身冰化,硬扛這一擊。
“司柔,快躲開。”
一道白光閃電般地打在她頭頂上的雷霆,“霹靂啪啦,霹靂啪啦,轟,砰”,幾聲巨響在半空中炸開。
司空柔趁機幾個竄步,遠離了現場。
半空中殘餘的雷電掉下來,都能讓人一麻,可想而知,這兩個雷霆相撞的威力。
蕭景天躍過去,把她扶了起來,“你怎樣,傷到沒?”
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讓你在酒樓等嗎?”
他把老頭引出去,離開了司宅,利用熟知地理的優勢,繞了一圈又回來,本想著在外面接應司空柔的。
可是這邊天雷滾滾,塵土飛揚,打起來了,他能不回來嗎。
“你還在這裡,我怎麼能回去?” 蕭景天扶著她,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,這麼多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