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手裡的冰棒,挽了個棍花,腳步一蹬,就衝了上去。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裡的人,憑著自己有靈根,都是擅長遠端攻擊的。
一旦近身,戰鬥力就大大減弱。哼,修煉怎麼能不修身呢,身體乃是百根之本,萬一靈氣耗光的話,等死啊。
她一動,就被人圍了起來。小白這回不去咬人了,盤在司空柔的頭頂,伺機行動。
那些靈氣低下的,被小白咬了後,又被它的尾巴光顧一次,今天算是廢了,爬不起來。
還能行動的,都是靈力高深的,小白一條小蛇去對付一個,司空柔也不放心,萬一被劈傷了,這裡可沒有獸醫。
蕭景天一見司空柔動了,也飛越過去,被幾個人圍了,其中就有他討厭的簡硯禮。
司空柔兩人忙著打人劈人,那個“司柔”忙著哭喊自己那隻斷掉的手掌。
這時的眾人才發現,嫡小姐的手掌被砍斷了。當她的焦黑爛肉被拿回來時,生生一口血噴了出來,還堅持著沒有暈倒,嘴裡不停地喊著,“殺了她,殺了他們,我要他們姐弟倆,全部挫骨揚灰,骨灰餵豬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眼睛血紅血紅地,像是瘋了一樣,甚是恐怖。
手掌接不回去,她這輩子已經毀了,什麼禮義廉恥,端莊大方,全部不要了,她要他們去死。
司空柔可沒空管她的發瘋,那個老頭厲害的很,火球,爆破,流星火連續接著來,間中沒有停歇過。和一個打龍捲風的護衛配合起來,周圍的溫度瞬間上漲許多。
腳下被幾條木藤,木刺就像是有眼睛一樣,不停的騷擾,她有點應接不暇。
每移動一個地方,她都有意地讓地上鋪滿了靈河水。她如今的異能等級並不高,要藉助靈河水才能發動領域。
蕭景天的雷對上火,並沒有優勢,所以司空柔自己把這個追著蕭景天打的老頭接下來,讓蕭景天能騰出手來,去打其他的。
護衛長的雷和簡硯禮的土,還有一個耍金刺的傢伙,幾個人圍攻他,讓他夠嗆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,有什麼目的,為什麼偽裝成司柔?” 簡硯禮打著打著,挨近司空柔不遠處,邊打邊質問她。
司空柔只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那顛婆恐怖如斯,如此醜陋的面孔,有什麼好讓人冒充的。我這麼好看,有毛病才會冒充她。”
“有個發瘋的未婚妻,真是難為你了,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,這份苦你不受,誰去受呢?”
簡硯禮被司空柔的話說得一愣一愣地,被蕭景天抓住機會,幾條雷蛇一閃,飛進了他的身體裡,整個人劇烈顫抖著,快被電麻了。
司空柔抓住這個空隙,一腳把他送去幾里外,免得在這裡礙眼。
沒有了簡硯禮的土牆護著,耍金刺的傢伙,金刺的速度比不上雷蛇的速度,沒幾個回合,就敗北了。
司空柔這邊勉強打了個平手,她在找機會突破,盤在她頭頂的小白蛇,蛇瞳緊緊盯住守祠堂的老頭。
老頭實力高,又是火靈根的,要冰凍他,實屬困難。可這裡最厲害的就是他了,一旦他失去行動力,司空柔就能找到機會離開。
又幾十個來回後,一個火球飛過來,司空柔躲開後,火球正正向著郡主母女倆飛過去。
那兩個抱著哭的弱雞要是被這火球打中,挫骨揚灰的可就是她們嘍。
老頭一驚,伸手要把火球吸回來,司空柔找準時機,躍到老頭前面,小白的蛇瞳正正對上老頭的眼睛。
在老頭僵硬的瞬間,司空柔一掌拍向地面,領域全開,凡是她的靈河水所在之處,皆是霧氣綽綽,一片白茫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