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真沒想到,傻女人居然是個隱藏的顏控,絕了。
蕭時月把傻女人帶進院子後,看到司空理後,又跑出去,然後拿著一套很小的嬰兒服,再次進來。
興奮地說道,“快來試試我改好的衣服。”
嬰兒的衣衫小小的,好可愛,她還專門挑了個寶紅色的,夠喜慶。
“給他洗洗澡再換上吧。” 司空柔突然想到這個孩子那個髒樣,當時時間緊,靈河水隨便一衝,也不知乾沒乾淨。
把話放下後,隨便傻女人和蕭時月兩個怎樣擺弄司空理,她沒管。
晚上也是由傻女人和蕭時月兩人帶著小鬼睡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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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司空柔起床出房門時,蕭時月在小心翼翼地喂著司空理吃嬰兒特製早膳。
孩子沒有胃口,緊緊閉著嘴唇,不願意開口。
今天他的眼睛上的紗布換了條更薄的,依稀能看到眼睛的輪廓。
聽到司空柔的聲響,蕭時月鬆口氣地把手上的碗遞給了傻姨,“柔姐姐,你起來啦,我去把你的早膳端過來。”
說完,一溜煙地跑開了,那速度,像尾巴被踩到一樣。
留下傻愣愣端著碗的傻女人,不知所措地看著司空柔。
睡了兩天的小白蛇,今天終於出了空間,趴在司空柔的肩膀上。蛇瞳疑惑地盯著司空理看,隨後歪頭看向司空柔,那表情好像在問,他是誰?
“那天帶他回來時,你不是在嗎?就是從櫃子裡摔出來那個。” 司空柔簡單給它解釋,面前這個紅彤彤的幼崽,就是他們打了一場後,帶出來那個。
小白蛇明顯愣了愣,旋即遊了下去,來到司空理的衣襟前,與他眼對眼。
隔著一層紗布,小白蛇看不清小孩的眼睛,可是小孩看得一清二楚啊。
嘴巴一抿,又發出昨天那種尖厲的聲音,把小白嚇得摔了下去,用平生最快速度回到司空柔的肩膀上。
嚇死蛇了,這是幼崽發出的聲音嗎?太可怕了。
司空柔難以忍受這種聲音,河東獅吼,“閉嘴。”
聲波對聲波,幼崽輸了,尖厲的聲音啞然而止。
黃老給幼崽特製的那碗療養早膳,也摔了。司空柔的一聲吼叫,徹底把傻女人嚇到,手一抖,手上的碗不就摔地上了嘛。
院子裡瀰漫著一股不明所以的氣氛。
司空柔咳了一聲,清了清喉嚨,尷尬地對傻女人說,“娘,再去端一碗過來吧。”
傻女人低頭看看摔了一地的嬰兒糊糊,再抬頭時,眼冒淚光,“沒有了,黃爺爺說,這是名貴藥材熬成的,只有這一小碗,特意吩咐時月不能浪費。嗚嗚嗚,被我摔了,賠不成。”








